了，去也不是什么坏事，我对你们也就是一要求——有余力，多照顾一同僚的家人。别的就没什么了……我虽不知大哥会如何发落我，这一关又能不能过得去，但你们也别想着我今次是行差踏错，此后会改……我这就是这样，就算这一次过去了，以后也不会改。不想跟着我担惊受怕的，便尽上前，我绝不会责怪你们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，那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。几个仆彼此看着对方，李嬷嬷先叹了气，趴在地上给徐循磕了三个响，上来接了礼单。

红儿、蓝儿对视了几，红儿一咬牙，也上前给徐循磕了，站到了李嬷嬷边，草儿受此带动，也上前默默磕，跟随红儿站到了一起。

赵嬷嬷望着李嬷嬷、红儿，神说不的复杂，她忽然也跪了来，给徐循亦是磕了几个，方才，“老已服侍娘娘十多年了，娘娘得意时，老没少受娘娘照拂。如今娘娘失意，老也不能背主而去。”

就算徐循可以一手安排亲信们的离去，但有人选择留，她也不可能不受到动，她看了看余几人，“你们都如是想吗？”

钱嬷嬷一丝惨淡的微笑，嗔怪地盯了徐循一，仿佛是在无言地谴责着她的任，她，“老要为娘娘看顾，如何能走得开？”

孙嬷嬷连连摇叹息，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来了。蓝儿、儿，均都，“婢便服侍娘娘，纵使天涯海角，都随娘娘而去。”

徐循的神又落到了柳知恩上，“柳知恩，你呢？”

柳知恩微微勾起角，，“娘娘又何必明知故问？”

徐循和他对视了片刻，便转开视线，吩咐李嬷嬷，“你们要去就快，现在还没封，迟恐不及。”

她回，把刚才卸来的首饰抓来递给李嬷嬷，“后，你和她们两人分一分，也算是我的一念想！”

李嬷嬷一把握住徐循的手，咬着，声音较往常要更为颤抖扭曲，她问，“若是能去，娘娘……可要给家里人带句话？”

徐循微微怔了怔，忽然间，她发觉家里人的面孔，对于她来说已是极为陌生，似乎还比不上前的李嬷嬷来得亲近。这疏远，好像远到了天边一般，她的家人能够分享她在中取得的成功，但对于她遭受到的痛苦，却似乎是一无所知，也许也并不关心。

“以皇爷，未必降罪家人。”她想了，便平稳，“若是剥夺多年来的赏赐，倒也是理所应当之事。有太后老人家在，应当也不会再过分了，若是如此，昔年家业还在，让他们好生过活便是了，女儿不孝，不能光耀门楣，还请二老勿以我为念。”

李嬷嬷呜咽了一声，终是放开手，将礼单和首饰一脑怀中，冲徐循再施一礼，三人遂匆匆门去了。

徐循好安排，便从钱嬷嬷怀里抱过来，还在睡着，虽换了怀抱，却无清醒之意，侧了侧小脸，把脸埋徐循怀里，又再香甜地睡了起来。

钱嬷嬷清了清嗓，轻声，“未、未知娘娘有没有什么话要留给四公主……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
徐循眷恋地了的脸颊，不由低声，“我唯一只觉得对不起……若我被赐死了，你们日后也别对她说起我，就让她以为自己从没有母亲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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