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没人送饭？”他岔开了话题，想要寻沙漏，却发现这屋里连个计时的工都没有。

“好像是已经过了送饭的时候了……可能您在里面，他们不敢来吧。”徐循就势坐起来，离开了皇帝的怀抱，“我去喊一声吧——你别屋了，发还没透呢。”

好像是不想在他怀里待着似的，又好像是已经开始关心她了。皇帝心里也有患得患失，有琢磨不透徐循。他哦了一声，“你也多穿些，别着凉了。”

徐循应了一声，也开始往上披挂起了大衣服，不过，她还没门，两个皇帝边的宦官，也是战战兢兢地把晚饭给送来了。

皇帝来这么久还没去，应该是个比较好的兆，所以他们才敢来送饭，果然，见到皇帝和徐循呆在一屋里，彼此也都很平和的样。两个宦官都是显着地松了气，放盒，又给皇帝、徐循行了礼，皇帝说了声‘你们去吧’，他们便退了去——不过，也没敢退远，守到了对面屋檐底去，随时等候召唤。

皇帝坐在炕边上，看了徐循一会儿，心里有好笑，却又有酸涩——徐循明显是不希望他留来吃晚饭的，换句话说，就是她觉得他该走了，但是又不好意思说。

“怎么站着不动？”他故意装糊涂。

“我只有一副碗筷……”徐循呆呆地说，“而且，平时都是拿大锅蒸了再吃的，今儿您来了，那边锅里用了，还没舀去烧呢……”

皇帝看了徐循一，“你是不是很想我走？”

“没有。”徐循倒是又很真诚地否认了。“整个紫禁城都是您的地方……我也还是您的妃嫔，你要来，我肯定得好好服侍你——只是你看，这儿条件有限……”

服侍、服侍，又是服侍，皇帝这是真的很不舒服了——他突然意识到，徐循很多时候的完表现，也许只是因为她把服侍自己当了工作、本分，所以她对他没有脾气，所以她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温地招待他……她很少在他跟前负面的绪，也许不是因为她没有，而是因为她不愿意。

是因为心底没有他吗？

若真是如此，那天也不会那样失态了。只有真正投了，才会动上那样的绪……

皇帝有不敢再往想了：继续往想，只能是得一个结论。——他的表现一也不能让徐循信任，徐循从来都不相信他是喜她的，在她心里，她只要表现得不够好、不够称职，他随时都会翻脸无。

这也太……太多疑了吧，十年来他给她的，可不是一般妃能享用到的东西……

可皇帝又提醒自己：那天他的表现，其实也证明了徐循的想法没什么错误。只是因为拂逆了他的，人就被关到南了。这样的所谓，又让徐循该如何去相信？

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心虚，虽然有些不舒服，但皇帝却没有自找难堪地提这样的话题，他搭讪着了炕，走到桌边上，掀起盒的盖捞了一。

“小循，我们回永安去吧！”皇帝脱而，“今晚就回去。”

看得来，徐循对他的态度是很诧异的，她还伸过来，也看了看盒里的菜。

“也不是很差啊……”

如此纳闷地嘀咕了一句，她又瞟了皇帝一，皇帝差失笑来——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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