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凡，从此个残缺不全的人……

在太孙边服侍时，和他眉来去的几个女……柳知恩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过，现在的小吴人也曾对他送过秋波，那时她还只为太孙收拾书房，太孙好武艺，一年到难得见他几次。小吴人窦初开，也想在小黄门里找个对，帮着她说几句好话，把她推到太孙的龙床上去。柳知恩当时几句话就把她呛得直哭，那时候，他毕竟还没有历练如今的城府……

还有第一次来侍寝的小徐姑姑，那时候她还是太孙婕妤，睛清澈得像是溪，她穿着玉的小袄，天碧的纱裙，微微笑着走屋里，就像是一阵风了来，她左右好奇地看着，走到大爷边，蹲来看他斗蛐蛐儿，他给她让了地方，她对他微微地笑了一，好像在表达她的谢意……那时候，他哪里想得到今天他会在这里，为了小徐姑姑说这样的话，这样的事？

但柳知恩一都没后悔，他甚至并不十分惘然，此时此地，他心里实在是十分欣快的。

“旁人，婢是不敢保。”他说，态度一如既往地沉静，“唯独徐姑姑，婢是敢保的。”

“哦？”皇帝有些兴味，“柳知恩，你跟在我边也十多年了吧……我记得你去服侍徐氏，才两年多一吧？当时去的时候还不愿呢，怎么，这就已经是成了她的死忠，心里半没想着清了？”

“皇爷明察，婢不是给徐姑姑说好话……”柳知恩不必作，便很真诚地叹了气，“徐姑姑这，成在纯净，败也在纯净。错非如此，又怎会惹怒了您……而若不是看清了此，婢当日也不会忧心忡忡，以至于回到屋，窃听您和徐姑姑的说话。”

这话一，屋的气氛似乎都有瞬间的僵凝，柳知恩心定定的，望着前的地砖面——心静了，五也就特别锐，皇帝的一举一动，虽然不能见，却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
皇帝的呼一尖锐了起来，快速而清浅的呼声，似乎也显示了他的绪变换，然而，这变化也不过持续了一会儿，便又被平静的吐纳所取代，过了一会儿，他方才慢慢地，“果然是你。”

“皇爷猜到了？”柳知恩故作动容。

这世上但凡是人，都喜炫耀，只看你怎么去逗引他的绪而已。在小吴人的事上大肆拍皇帝的，收到的只会是反效果，但此时的惊讶，自然会令皇帝对自己的察力沾沾自喜，哪怕这位青年帝王英明神武，也逃不过这一小招。

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得意，“除了你这婢秧，永安里还有谁会这么大胆？柳知恩，你毕竟跟了我十几年！”

柳知恩连连叩首，“婢死罪、婢死罪，皇爷明察秋毫，婢……婢自知犯死罪，只是当日实在担心——”

“担心什么？”皇帝步步，“担心你们主坏了事？”

“是……若以当时况，婢心中就怕娘娘会和皇爷嘴，甚至于说是……”柳知恩没有再往说，事的发展，已经证明了他的预判有多正确。

“哦？”皇帝倒是被他燃了兴趣似的，他的声音中现了些许兴趣，一时竟没有发火——事实上，到目前为止，他都没有表现丝毫的火气。“你是怎么猜到她会发火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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