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把饭粒甩得到都是，连皇帝脸上都挨了一粒，皇帝也不生气，反而笑，“真是有劲，你瞧她的小胖胳膊，舞起来呼呼的。”

如是平时，这样淘气，徐循也要放脸的，但今日一个是久别重逢，还有一个是孩才病过，顽都当活泼了，她和孩简直分不开，吃过饭又抱着陪玩了积木，打拨浪鼓，看画儿，孩很久没见爹娘，也是兴奋得哇哇大叫，到二更才困得闹觉，徐循又和皇帝两个陪着送到厢房，看着睡着了才自己回来。

宦官们已经全退去了，屋除了几个上夜的女以外，并没有别人。徐循领着儿一要服侍皇帝洗漱，皇帝，“天了，汗，我洗个澡吧。”

大家只好又传，徐循也一是汗，她让人打发皇帝洗澡，自己预备着去后净房也冲一把，不想皇帝，“你不来吗？”

皇帝的恩那是好事，一般只要况许可，没有人会傻到拒绝。徐循自己也喜这事的，今日是她第一次对皇帝的求到别扭，她知自己不该去想——皇帝是个很明的人，自己若是表现失常，可逃不过他的睛。

可她又实在是忍不住惦记着柳知恩的去向，担心着他的安危……虽然说柳知恩毕竟只是个宦官，已经不算是男人了，但毕竟也是个雄的。心里惦记着一个人，和另一个人着亲密的事，怎么说怎么令人觉得不得劲。

“都闹腾一天了。”她婉转地说，“这会儿再一起洗，什么时候才能睡啊……再说我吓一冷汗，上脏呢，分开洗吧，一会儿上了榻再说……”

皇帝盯了徐循一，好像又是起了疑心，徐循摆无所谓的姿态，特意显得莫名其妙的，让他来看。——就看他能看什么来。反正，她和柳知恩清清白白的，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分开洗漱过了，在一张床上的时候，皇帝忽然又不着急那事了，他曲着手开始和徐循讲故事，“在你南的时候，里的变化可不算小。”

徐循就在帐里把整个‘太后智计巧教，人害人终害己’的故事给听完了——除了太后找柳知恩问话的事，她先猜到了一以外，别的什么贵妃闹自杀啊，小吴人栽赃陷害之类的事，真是和故事一样的，徐循听得都觉得，这真是几年里的事几个月里一发闹来了。她太孙婕妤那几年，太孙里哪里过这样的事？

当然，对柳知恩的况她就更到棘手了——怎么说毕竟是犯了错，而且较真了说，死罪也不是没先例的。偷听、传话的罪过，放在宦官上尤其是不可原谅的，皇帝就是先把柳知恩杀了，她也没法和皇帝闹。怎么闹？理本就在皇帝这边。

“放心吧。”也许是看透了她一脸的言语，皇帝倒是没有再吊徐循的胃，“就念在他舍为主这一上，我也不会杀他。不过，柳知恩已经不适合在你边服侍了。”

徐循先松了一气：没死就好！只要还有命在，总有文。

“我知，他得不对……”她用手指在皇帝肩膀上画圈圈，“但怎么说，他平日里清廉自守，也没打着我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。这么，也不是为了自己，真是一片忠心为主……唉，说到底，是我太不懂事，那天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皇帝忙叫停。“你别绕来绕去，又怪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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