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谋嘛。”她轻声对自己说，“当我不会玩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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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觉得这个世界简直都要翻过来了。

孙氏来找徐氏，来找就来找了，还谈得很愉快似的，走得兴采烈，一都不介意自己没去宁，走之前甚至还开了自己和徐循的玩笑……

不论他来永安的时候想的是什么，现在心里想的就完全只有玉女了。

“她是来什么的？”他问徐循。

徐循看起来是真的有郁闷，她轻轻地叹了气，“来解开误会的。”

“误会？什么误会？”皇帝更迷糊了。

“罗氏生产时，孙嬷嬷过去的误会啊……”徐循又叹了气。“我是怕罗氏无辜丧命……她觉得我是要扯她的后。解开了这个误会呗。”

“这难不是一回事？”皇帝觉得自己和徐循说的不是一门语言，“难她说她不想杀罗氏，你就信了？”

“她没说的时候我是不信，不过她说了我又有几分信……”徐循摇了摇，“但误会不在这里。”

她看起来更不兴了。“怕罗氏无辜丧命，那是善心。要扯她的后，那是坏心，她原来是觉得，我也对后位有想法，又或者起码不愿见她上去，想要和她对呗……现在她知我只想好好度日，没心思她的闲事，也不想当什么继后，误会可不就解开了？”

这……

皇帝寻思了一，不能不承认，这好像也是理。的确玉女讨厌徐循，也不能说没有理由，毕竟在她看来，徐循是一直在和她作对。——之前她那样气徐循的时候，都肯为她说话，现在误会都解开了，自然是兴兴，待徐循也十分和气。

但违和依然挥之不去，“误会解开，这不是好事吗，你怎么还不大兴的样？”

“大哥你傻呀？”徐循薄嗔了他一句，“她原讨厌我，是因为觉得想当皇后，现在喜我，也不过是因为我不想当皇后，甚至于对我好，都是因为若我也支持她当皇后，里更没有人能和她争了。她兴了，总要有个人不兴……这番话要是传了老人家的耳朵里，你老人家能兴吗？”

在老人家心底，徐循南还是领了她的呢，她是反对孙氏当皇后的。徐循就算自己不想当，也得跟着老人家一边才是，孙氏兴了，老人家当然就不兴。

皇帝这才把这个弯给绕过来了：玉女之所以兴，不但是因为解开误会，少了个敌，还因为太后因此少了个能用的棋，此后博弈，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……

而徐循的无奈，也就没什么不能理解了——一心想独善其，躲开立后之争的漩涡。可才了南，便又被扯了来。今日的话要是传到老人家耳朵里，她无意为后，如此不堪抬举，以母亲的，定然会惹她不悦。

一边是早有恩怨，现在改变态度，也不知心底到底如何想她的贵妃，一边是位权重，曾倾力支持，现在却必然大一片真心落空的太后……曾和她十分好的静慈仙师现在又依附清宁居住，永安在紫禁城里，除了……可能除了何惠妃的咸以外，真是没有一个盟友了。

自己离以后，贵妃现在是不会动她了，可太后那边，却未必不会手稍作惩戒……这敌友变化的速度，也未免太快了吧。

皇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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