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消息，“据说连茶馆说书的都说起了这个故事，襄王也不发话……孙贵妃已经几天都没门了。”

这一招是有无赖，但也因为它直截了当地抓住了人弱，所以也特别用。不皇帝的反应如何，孙贵妃的名声已经完全臭掉了，这和徐循那奏折引发的反响本都不是一个级数的。——徐家的那破烂事，到目前可能也就是在经手过的官僚朋友圈里传一番，还没成为大街小巷中的八卦。而孙贵妃的这件事，看来不但是要成为京城丑闻，再过上几个月以后，全国都会传着各版本的妃夺记。

如果是太后的话，那太后也有太疯狂了……因为随着这谣言一并被踩到地上的，还有天家的面。太后就是再气孙贵妃，也应该不到这个程度吧？

徐循把自己代成孙贵妃想想，也有为她糟心：偏偏皇帝又不在家，太后若是介其中兴风作浪一番，指不定她还真是没有活去的脸面了……

“昨日小那去传膳的时候，”儿，“遇见了清宁过去和御膳房算账领鲜菜的侍小林。”

“——小林的脸很不好看，”儿显然也是八卦的，“小那说，小林和他是一辈儿的，两个人亲着呢，他问小林是怎么回事，私小林就和他抱怨了几句，说是打从登闻鼓的事儿来以后，乔姑姑的脸就没有好过，连太后娘娘的面都沉得可怕，这几天两位太妃都不敢来找太后娘娘说闲话唠嗑的。他们底人也是动辄得咎，受了不少苦楚。”

小林能御膳房传膳，其实也有一定的地位，不是那杂役宦官，还是能见上太后真容的。他的抱怨应该不会有假，看来，此事确实和太后无关。

知原委，必定是在里有一定地位，又本不在乎后果……难，真是静慈仙师所为？

徐循的眉地皱了起来，她站起，又坐了来，沉了一会，终究还是叹，“罢了罢了，想去就去吧，何必委屈自己。”

遂站起，“走，上清宁给太后娘娘请安去。”

☆、169

虽然太后娘娘住在清宁,但清宁里住的可不止太后娘娘，文庙贵妃、贤太妃、敬太妃，现在还有静慈仙师都住在清宁里,偌大的殿院落，住这五位主压也都谈不上拥挤，徐循以前往清宁过来时，也有很多次是直接就偏殿去见文庙贵妃了。太后那里,只是来的时候过去打个转而已——毕竟,太后可忙着呢,也不是次次都有空应酬说话的，过去问个好,心意带到了那就行。

今日的况也是差不多，徐循的时机捡取得好，到清宁时正是午后，太后睡午觉呢。她在屋外乔姑姑那里挂了个号，转就去寻静慈仙师了。——以两人的，徐循到清宁，不看看她倒是见外了。

静慈仙师以前当皇后的时候不好，成天都在床上躺着，现在了姑，倒是比以前要神，以打坐静来取代午睡，徐循过去的时候她正在盘坐运功呢，服侍的小童想要通报，却被徐循止住了：“等收功再说吧，据说这运功期间，是不好随意叨扰的。”

不过，静慈仙师听到外间的响动，自己早就是站起来了，“什么运功不运功的，来坐吧。”

把徐循让里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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