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，一辈可能连南京城都没去过，在登闻鼓前，面对着皇城的煌煌威势，估计是血上涌，太激动了。揪着看守登闻鼓的军士就开始大声倾倒自己家的确货真价实的冤，把本来应该属于幕消息的私，一就成了天传的耸动大新闻……皇帝就是要糊都糊不了了，天家的声誉，也因此也于危险之中。如果说太后的原计划，是一记绵掌，让皇帝吃了暗亏还无可说的话，如今的局势就是一记掌，直接到了皇帝脸上，徐循对皇帝的理解，他现在肯定是生气的。

难怪，最近清宁的氛围如此压抑，太后连着几个心腹都全没好脸。就不说计划失败带来的坏心了，这一招会不会反噬到太后上，都是不好说的事。虽说母亲，皇帝孝顺母亲是理所当然之事，但母亲也要维护啊，太后这一闹得，全天都将会议论太的世，一边是屡屡制衡自己的母亲，一边是无辜受损的亲儿，皇帝心里的天平会倾倒向哪边，徐循还是猜得来的——那还只是女儿呢，皇帝对太的看重，绝对是过的。

“此事应该是追不回来的吧？”她眉一皱，“即使原计划行事，大哥也少不得要遣人追查底细的——”

“应该是难以追回原主的。”静慈仙师洒然，“毕竟事前已经经过防范，东厂和锦衣卫，也没世人传说中那样能耐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，“我也是以你的话劝解娘娘的，证、人证是不会有的了。依此事的手笔，最多是陛心证……即使是心证，他也只会疑我，而不是怀疑到旁人。”

徐循会此想，皇帝也会，徐循有多肯定，皇帝只会比她更为肯定。而且徐循会直接来问静慈仙师，但皇帝未必还会和她照面，他直接去问太后所得到的答案，肯定也不可能是真的。更何况徐循也很怀疑皇帝会不会直接去问太后……这样不清不楚，比问清楚了其实还要更糟。虽然得不到真凭实据，但皇帝心里若是有了答案，更为厌弃了静慈仙师，他虽然还不至于会把她给赐死什么的，但很有可能会收回一些可收回可不收回的东西，比如说，徐循所担心的，胡家人的爵位。

许是看了徐循纠结的担心，静慈仙师没等她开，便，“当时娘娘也和我说，她更担心的是我……但我自己却一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，你知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徐循只能顺着问。

“我确信自己将要被废……”静慈仙师面上闪过了一丝痛楚之，她调整了自己的说辞。“应该说是，我终于接受了自己将要被废这个事实的时候，因为担心家人，曾遣人回家，同我父亲通了消息。”

“我父亲听说此事以后，自然是暴如雷，失望痛心已极。”静慈仙师的语调有一丝嘲讽，“我还记得藕荷和我回报此事时说的那些话，我父亲第一句就是‘她被废了，我们该怎么办’，最后一句是，‘娘娘定要多求求太后娘娘，为我们胡家好歹保个前程’。——我问了藕荷很多次，都是一样的结果……我父亲从到尾，问的都是‘我们怎么办’，他没有问过一句‘她会怎么样’，他的话里只有‘我’，没有‘她’。”

徐循一时，竟说不话来——那天上地仅此一人的寂寞，是如此的刻毒和刻骨，即使静慈仙师理得这样轻描淡写，依然极染力。在这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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