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有暇，不如一协办，也能为我分忧——”

徐循只是微笑，何仙仙珠一转，“这——莠最近又病了，也是知的，养到现在才好些……”

两人的回绝，似乎并不能令孙皇后诧异，她退而求其次，“既如此，也请两位妹妹把自己选秀时的景说说，我也好有个参考。——这个，总能说了吧？”

何仙仙笑了，“只要能帮到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

她也不等徐循，自己扳着手指就从一开始海选的环节说起。孙皇后听得神，时不时附和几句，也把何仙仙的谈兴给调动起来了。

两人一回忆往事，气氛亦颇洽。直说了半个时辰，才算是把从初选到终选给过了一遍，基本除了不知半夜有人会查看她们的睡相以外，经历过的都告诉来了。孙贵妃亦十分满意，也不多搭理徐循，同何仙仙有说有笑，气氛倒是十分络。

徐循见事已说完，便起告辞，“我来的时候，闹脾气呢，也该回去了——你们慢聊。”

她墩给孙皇后行了礼，这一次，孙皇后没阻止她，也没开声留她用饭。

不过，徐循往走没有多久，何惠妃也是急急地追了上来，她低声埋怨徐循，“也不等我一起走！”

徐循对何惠妃，自然不会同刚才那样冷若冰霜，她笑，“我以为你要留吃饭呢。”

“我留她那吃饭嘛，吃得多没味啊？”何仙仙撇了撇嘴，便邀功，“我这不是为你圆场吗……都和你一样，她脸往哪搁？好说也是皇后呢——”

徐循抢断了笑，“好说，你上午不还笑过她呢？我刚才故意摆张臭脸，可不就是为你搭台吗？”

何仙仙白了徐循一，“你就扯吧你。”

不过，她不如徐循得，又笑话了皇后，一步刺激她完全属于找死，徐循也很理解她同孙皇后眉来去的态度，她诚心，“其实你可以留来吃饭的，我这叫任……你那样才是识大。”

“许你任，就不许我任？”何仙仙歪了歪，瞧徐循一，倒是扑哧一笑说了真话，“我倒是想吃呢，也得瞧着清宁那面吧。这会儿就倒过去，可不值当。”

徐循方才恍然大悟——何仙仙心里是早有盘算了，两边都沾些，两边都不靠。留来吃饭，势必要被孙皇后一步拉拢，这样的风险，她何惠妃可不会去冒的。

个人有个人的活法，何仙仙的活法不能说不是好选择。徐循握着嘴，“我还当你真信了她不懂呢。”

“我今年好歹也二十多岁了吧？”何仙仙白了徐循一，嗔怪，“就你小瞧人。这里谁不是心里明镜似的呢？”

徐循看着天，慢慢地念，“赵、昭、容。”

何仙仙乐得大笑，笑声中，两人分开上了轿。已经在后亦步亦趋跟了许久的侍们开声起步，两大妃嫔各自回家吃晚饭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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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两人所料，孙皇后的确是将选秀作为了自己的突破，此后三番几次又拉何惠妃去帮她参谋，她心诚，态度又放得低，何惠妃推脱不过，三次里扭扭，也要去个两次。倒是徐循，一开始摆明车，孙贵妃也不来自讨没趣，不过时值秋季，各地的收成都有贡上京的。坤宁里隔三差五便有新鲜果蔬送到，论品和次数，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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