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一面开门的小阁。因为建筑工艺复杂一些，又需要人彻夜看守免得失火，也不是说每间屋都有备的。以前小吴人还只是人的时候，虽不必像女时一样睡仄的小屋，但冬天也不算太好过。屋里就算烧了好几个炉，到底也还是比不上阁——又或者是炕。皇帝一句话，小吴人就沾光儿，待遇往上提了好几个档次。

但小吴人却无法因为皇帝的言语而兴，她的心直往沉去：看来，皇爷并没有让自己在昭殿久住的主意。

没法再等了。

“这……”她言又止之。

果然引来了皇帝的注目。“怎么了？可是有话要说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小吴人的手不由得就落到了自己的腰腹之间，“就是，壮儿还在肚里的时候……”

“啊，你是说那事啊。”皇帝也想起来了，他拖了调，“这几个月事多，朕竟险些忘了。”

“爹爹日理万机，这也是难免的事。”小吴人赶快拍，“也是妾不好，不该在您跟前再提起这烦心事儿……”

“是，这事儿，是有些耐人寻味。”皇帝叹了气，拍了拍小吴人的手，“也实在是委屈你了，皇大竟然闹这样的事，实在是不成统，还好壮儿命，没事。”

“妾微末命，就是死了又值得什么，”小吴人拿帕睛，“唯独就是怕皇嗣事，对不起爹爹的恩——只是，爹爹当日嘱咐，让我安心养胎，别过问此案。妾也不敢胡打听，只是隐约听说，主娘娘的亲信宦官柳知恩去了南京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皇帝了，“虽说柳知恩应是清白的，但他毕竟当时在永安主事，也有些照不力的差错。朕便发落他外了，怎么，难你以为，这事是柳知恩的？”

小吴人不禁暗咬银牙——怪皇庄妃来得这么顺畅，原来到底还是被她摆脱。

“这，妾也不敢胡指控……”她柳眉微蹙。“就是觉得，柳公公一直对妾很不客气，仿佛觉得妾居心不良，有意脱离永安……”

皇帝嘶了一气，“真的啊？”

“也不敢说没这事，虽说皇庄妃娘娘也是极好的，但妾毕竟和皇后娘娘相多年，宁封，妾搬迁来自无话可说，后来宁重开，妾确实想要回宁去。妾心想着，也许就是柳公公觉得妾不够忠心……”她叹了气，“那日从南给徐娘娘请安以后，便……”

她垂去，惶恐状——却也不全是来的。不了多少铺垫，她现在毕竟是当着皇帝的面，在隐晦地指控皇庄妃这个第一妃，皇帝会有什么反应，着实是难以预料。小吴人的确是打从心底发起了抖。

“这……”还好，皇帝的反应还算是比较平稳，并没有然大怒，而是略有丝疑惑地低了眉，“小循该不是这样的人吧？”

此时不跪，更待何时？小吴人也不顾自己刚了月，往冰冷的地面上就直接跪了去，“妾绝没有指控皇庄妃娘娘的意思，这见不得人的想法，全是妾自己心思太龌龊——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皇帝亲自把小吴人扶了起来，“咱们两个人说话呢，又不是金銮殿奏对，嘛这么张……你的意思，我明白了，你是疑心你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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