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徐循这才想起来，自己刚才绝非海棠睡，难得皇帝居然没被吓到，她忙，“我这就洗了——就是睡前抹粉，说是可以永葆青……”

一边服侍皇帝洗脸，她一边八卦，“小吴贵人坏事了？听说你让人把壮儿抱到清宁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皇帝没瞒着徐循，“居然让家人买砒霜回来，想给你栽赃……这人真是自说自话得可笑。”

“啊？栽赃？”徐循开始还有不明白，想了想才绕清楚，“她怎么还纠结着那么一年前的事儿啊。那次没陷害着我，不甘心呢？”

“不说这些事了。”皇帝摇了摇，“本来还想和你说说的，一来又改了主意。这些事，还没打的呼噜有意思。”

徐循对听说别人是怎么预谋害自己的，也没有太的，听说打呼噜的事，她倒是兴奋起来，“到底是女孩，学说话就是早，现在能说两个字的话了。刚才还要我抱呢，说‘娘抱’！”

“是比一般孩都得快。”皇帝也说，“每次来都觉得大了不少，还没到两岁吧，跑得那叫一个快呀。栓儿都一岁了，现在还走不了，只能爬。”

“男孩得慢，那是因为她太会吃了，肯定有力气……”两人洗漱完了，徐循问，“真的就睡在这儿啊？”

皇帝握着她的手笑了，“嘛，不想睡这？”

皇帝也有几天没来公粮了，徐循似笑非笑，“随你……”

结果还是睡回了主屋。

该的事都完了，两个人也很满足，徐循怀抱着那几次满足以后特有的‘万事无忧’心，枕着皇帝的膛甜甜地笑，怎么看他怎么觉得顺，慢慢的就要被这峰后的困倦给带梦乡……却又被皇帝的笑声给吵醒了。

皇帝枕着手，望着床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吵醒徐循了，沉思了一会，又发了轻而愉悦的笑声。

徐循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样的现象，也不知她是不是唯一的一个，不过在这事后的时刻，她的心总是很好，对皇帝也很容易就特别亲昵，她往上挪了挪，咬了皇帝的耳朵一，“想什么呢，都把我给笑醒了。”

皇帝忙歉意地拍了拍她的背，他的神还很悠远，边的笑意也还很郁。“我在想，今晚有人要睡不着了。”

“嗯？”徐循的脑有迟钝，“谁啊？”

“你说还有谁？”皇帝反问了一句，想了想，又，“也不对，今晚睡不着的，肯定不止她们两个，主不睡，婢的也没法安生，少不得得有几十人不好安眠了。”

徐循使劲地了，很费劲地才反应过来，“啊？你把壮儿送去清宁，事前没打招呼？”

“没有。”皇帝很净地说，“娘那边，虽然也肯定是彻夜难眠，但多数会是因为喜。”

而坤宁里的那一盏灯火，烧的却肯定是皇后的心了。皇次被送去清宁，在太后边养大……再加上皇后和太后的僵关系，两个孙里太后会心疼哪一个，还用说？这对太来讲，无疑是极为不利的因素，对皇后而言，负面的影响也有很多。

徐循自以为自己已经想通了个中得失，她漠然地打了个呵欠，却并不兴趣，正要劝皇帝睡，皇帝又，“你猜，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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