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托丁香搞药，才把她关到南的。

这当然也是罪，但却是因为要陷害她徐循才犯的，如果吴雨儿因此反而更恨她，也很合乎她的格。——当时不想收养壮儿，也不无这方面的顾虑，收养了以后，总是要把事告诉他，带来见一见亲妈的。亲妈恨她恨得这么厉害，这关系该怎么，徐循还真有拿不准分寸。

“你心里还有恨啊。”她说，“是还不服气？”

吴雨儿闷声不吭，仿佛如此便可遮掩自己的真实绪，她只是不依不饶地瞪着徐循，态度又卑微，又从卑微中生了一丝盛气凌人。好像拿准了徐循有求与她，必定会首先让步，而她虽然输了这一局，却还不准备完全认输，还想要在接来的对话中，找回一胜利和尊严。

“不要以为我来找你，是我有什么事要求你。”徐循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她错误的认知，“让壮儿来见你，是为了壮儿好，孩不见亲妈，将来想起总有遗憾……不过，你要一直是这样，那我宁可让他将来遗憾几分，也不会把他抱来见你。”

“你怕？”吴雨儿嘶声，她压也不顾忌忐忑在门外守候的宦官，甚至是一旁面无嫌恶之的儿，她的声音就像是淌着毒的火，恨不能将这屋烧尽，“你怕什么？怕我这副样？还是怕我对壮儿说真相？”

“真相有什么好怕的，我本来也准备告诉他真相。”徐循瞅了她一，不屑地，“你屋里难没有镜？——照一照，你的表，小孩看了会吓着的。”

吴雨儿又闭上了嘴，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老鹰，一旦发觉势有几分不对，便又耐心地升了起来，把自己离局势，仿佛在空中，便足以自保。

“上回儿来看你，我怕她话说得不清楚，也就没有多说。”徐循也懒得理她，她自顾自地。“接来几个月，儿还会来看你，她会给你带些书，带些笔墨，你得闲无事，可以看看书排解排解。等到壮儿两岁半的时候，你还有一次机会——如果儿觉得你可以了，我会再来看你一次。”

“不指望你忽然变了个人，时时都笑脸相迎。”她对吴雨儿说，“更不指望你忽然对我忠心耿耿，大说我的好话……没有必要。你恨我，我知，我虽不恨你，却也十分看不起你，很不愿与你有什么联系。我只需你到些颜面功夫，起码对着壮儿，能笑脸，别把他给吓哭了。他会知你是他的亲妈，你可以放心，这我没打算瞒着他。不过，要是你老对他特别激动，把他给吓着了……”

见吴雨儿面上有了细微的变化，徐循觉得今日已经是达到目的——话一说完，她便一刻也不想多待去。压也不理会吴雨儿，转便走了屋。

回去的路上，儿几次言又止，终于还是问到，“娘娘，您说，婢觉得她可以了……难，如果婢觉得她不可以了，您就不来看她了？”

“是啊。”徐循说，“你觉得她现在的神状况怎么样？”

“还是怕人的。”儿如实说，“虽然不那么疯了，但神一看就贼亮——婢不是故意危言耸听，但她那个样，没人愿意她接近自家孩儿的。”

“我也是一个人住在南的时候才发觉的，”徐循，“时间独自居住，不和人说话，就是会这个样，原本不疯的，渐渐也会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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