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，吃的用的，比主差得了多少？”

六儿没搭理五福的话茬，她沉着说，“好像前两年……永安年节就有人去。”

“可有这事呢？”一屋人都倒了一气，五福放了手里的茶，“你听谁说的？你们家那位？”

“反 正就是有这回事，悄悄的，分好几次去，也是去了以后当天就回来。”六儿压低了声音，“从前永安还往外送过人呢，这个都知吧？都是求了皇爷爷，皇 爷爷答应的。就和咱们现在的规矩一样，她们那边的面女、母，班去探亲。——就在贵妃娘娘晋封以后的事。”

屋里顿时响起了一片低低的赞叹声，连五福一时也说不话来了，她怔怔地望着屋角，过一会才醒觉过来，“可不对啊，她们那去的红儿、草儿不说了，蓝儿、儿不都是贵妃娘娘边的老人吗？和咱们一辈儿的，也是南边人——”

“就是贵妃娘娘晋封以后，娘家人把蓝儿、儿一家人都接过来了。”六儿到底压抑不住，了一丝欣羡，“是不是一家人都上来了也不好说，反正，我上回听蓝儿说，她哥哥是已经在京里落脚了，还娶了个嫂嫂。”

国 朝女就是不值钱，宦官能混到在娘娘跟前有面的，少不得都要把家人接来，可都人就没听说谁有这份能耐的，先不说别的，她们无法，和家人通信都难。除 非是一里就几个的教养嬷嬷，也许还有门路，如六儿、五福这样的大女，几年，就有几年没见过家人。五福闻听六儿此语，羡慕得连话都说不来了，好 半晌，才笑，“她们有福分！我们是比不了……”

“什么比不了比得了的？”周嬷嬷的声气在窗外一响，一屋人都吓得起来，六儿的茶泼洒了一襟，也顾不得，她和五福换了一个惊惶的神，又很快挤笑脸，几步就上前为周嬷嬷打起帘。

“嬷嬷，您老人家值了？”她笑着招呼，“快来坐坐，我们家那带的好瓜片，您喝一杯……”

周 嬷嬷了屋，当仁不让地在上首坐了，六儿亲自为她涮了杯倒了茶，又指挥着自己的妹去周嬷嬷房里把炉上，烧上——献了这好一段时间的殷勤， 周嬷嬷方才了笑影，她瞥了六儿一，“说到福分，谁比得上咱们？你要再说这话，我替你说去，把你换到永安服侍，你说怎么样？”

六儿吓得面如土，五福却有些不以为然，“好嬷嬷，明人不说暗话，咱们说这个有意思吗？您要在永安，这都去两年了，可不比一次次地送信？咱爷爷的病也不知还能撑多久呢，多看一是一吧！”

周嬷嬷瞪了她一，却没有发火——五福就拜在她膝，磕认了妈，到如今月钱和赏赐都收在她那里。“你就少说两句吧！还嫌娘娘不够堵心呢？但凡她要得了那位一星半的好脸，也早作兴这样的规矩了，又不是什么难事，娘娘还犯得着为难咱们吗？”

“怎么又堵心上了？”五福怔怔地，还没跟上节奏呢，“这不是那才了篓吗？兴还来不及呢——”

“个篓，”周嬷嬷撇了撇嘴，爆了个大料。“今儿清行文往尚局那边，让人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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