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带最亲。”

徐循被气得快发疯的时候，也老羡慕皇后能把圆圆送去公主所，她是没办法，最怕就是她，离了她更不住了，无奈只能拴在边，就为了这个教育的事，这几年来不知付了多少心血，倒是阿黄、圆圆，送到嬷嬷手里，在公主所安安静静就成了礼数周全的小淑女。听了皇后的说话，才知原来她心中也不是没有遗憾。

她便随，“我看圆圆和娘娘也亲，亲生母女，哪有隔阂的？娘娘你也别多想了。”

“谁说没有？”皇后又叹了气，“我和你说，孩大了，都有烦恼的——小的时候她没觉得什么，和栓儿多亲啊？现在大了几岁，反而妒忌起来，觉得我偏心，不是亲生的还养在边，是亲生的，还养在外，和抱的一样……上回来，见到栓儿，她脸上神气不好，我就说了她几句，她反而冲了我，说以后都不来见我了，就让我和栓儿过去。”

她的话里多了几分苦涩，“她哪里知，我这些年，有多少是为了自己，多少是为了她！”

这真假难辨的抱怨，徐循本就没往心里去，她对皇后的‘浅言’，有几分诧异，不过更吃惊的还是圆圆的说话。——这孩今年也大了，女孩懂事更早，会觉得和弟弟的待遇有差距也正常，毕竟，她可是三岁以后就去了公主所，当时想必也并不是十分愿。

但问题在于，是谁告诉她，弟弟不是她娘亲生的？

总不可能是这孩开了天，自己知的吧？当时贵妃可是把整个程都足了的，以她缜密，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不懂事的女儿？

她立刻就想到了阿黄，但却又是反地摇了摇——这孩，应该还不至于吧……

只是想到这些年来的印象，却又有些不敢肯定。阿黄今年十二岁，徐循选秀时候也就是十二岁，那时候该懂的多少已经懂了不少。她还只是个乡姑娘，懵懵懂懂给养大的，阿黄呢？从小嬷嬷教着理，读书识字，一样也没落，亲娘又经历了几番风雨……

她也不知该何想，又不能装傻，沉了一，便顺着往说，“看来，公主所里，有些杂啊。”

皇后沉沉地了，她倒没怀疑阿黄，只是低声，“孩小，一番烦恼，好容易养大了，又是一番烦恼。我就想，这是谁的这一招呢？心思也太歹毒了吧。”

摆明了，圆圆现在对弟弟有意见了，万一谈的时候带来那句话，少不得又是一番风波，和吴雨儿不同，罗嫔和栓儿的定也十分丰厚。为保险记，最直截了当的法就是限制圆圆和弟弟的接，而如此行动必然会带来两个后果：一，圆圆和栓儿冷淡，二，圆圆和母亲的关系一步疏远——圆圆请安的时间是固定的，徐循所知，都是课以后，若是栓儿开蒙，那时候也正好回来。那这个怎么就比较麻烦了，再说，孩大了，不好糊，一味防着圆圆不让她接弟弟，她不可能没觉吧。而若要说明真相，那又该怎么说？皇后怎么和一个九岁的孩代自己的心思？

怎么说都是亲生女儿，就这么疏远了，当娘的心里该多难受？但若不疏远，皇后多年的谋划又于危险之中——再说了，和未来的皇帝关系好一坏一，实惠那可是差多了，只是几句话的功夫，把圆圆对栓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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