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，艾草总是多的。”

太后叹，“众生多苦啊，是了，越是此等时候，就越不能放松祭祀，大郎未必顾得到这个，你要提着他，若是怠慢了神仙，指不定还有多少灾难降呢。”

这时候求神拜佛有什么用？徐循一阵不以为然，但面上仍是笑着应了，太后又对左右，“为祈福免灾，我从今日起茹素十日吧。”

无故不减膳，这里的茹素也不是说厨房就不送荤菜了，照样份例送，老人家不吃而已，便宜的还是边可以分残羹的近人，或许是因此，或许是业务需要，从人侍女们自然一番称颂，徐循见太后目注自己，无奈之也只能奉承，“老娘娘慈悲，妾也愿茹素五日，以此祈福。”

太后看了她一会，方才笑，“也对，你忙呢，本不该吃素的——毕竟那没力气。”

徐循心里呵呵一声，懒得和她计较这个，起告辞回去以后，少不得又要打发人到各传话：老娘娘茹素十日，皇贵妃茹素五日，余的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

这茹素就好比后日的捐款一般的，领导都茹了，你不茹就显得很特立独行，不过，捐款有潜规则，由领导往依次递减，茹素却是反过来，太后年老，一直吃素对也不好，后辈们还年轻，除了病人没这个讲究以外，应该都要相应延，这个在民间也是这样规矩，时常有老人虔诚，朔望茹素，但是又持不去，一吃素则脾气不好，于是后辈媳妇代为茹素的事。老人家都茹素十日了，往应该是十五日、二十日、一个月如此递增。若是有格外殷勤的，吃个一年半载来讨好上峰，那也未为不可嘛。结果今日这事，老娘娘十天，皇贵妃才五天，底人就有无所适从了。要不是太后给补了一句，皇贵妃是因为要办事，所以才茹素五日，估计都不知该怎么整了。如今她们怎么吃素，当然也不会一一回报，不过稍后一段时日，应该能从小消息中知各自的选择。

至于皇后，她最幸福，因为名义上还在生病，所以茹素那就是她虔诚，不茹素也大有说。所以生病的人除了不能门以外，福利其实不少，起码这些破烂事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不予搭理，现在还能笑看徐循为了防疫而各忙碌。

也许是焚烧艾叶有效，尽承运库推三阻四，两天都没把药材来，但里还没有新人发病。不过，城里听说已经广泛有病人开始打摆了，一夜之间，多达上百人发病，所以徐循的神还是很张，因和两位尚发牢，“难还要我们直接差侍去，拿银买药不成？”

两位尚对视了一，刘尚，“只怕十二库那边，是拿不药材了。您也知，中多年来很少有索要过这样大量的药材……”

里的药材有两个来源，一个是太医院供给的各式药、膏药、汤药等等，至于太医院的药材，每年定期有贡填补，不足者采买就是了，银反正自然有公家。但问题是这焚烧用的药材量大，而且昂贵，太医院肯定无力供给，再说他们还要赶制避瘟丹，供给外廷和诸多权贵，所以只能找第二个来源，十二库的戊字库，此库存放军、药材，说应该也是有这些昂贵药材存储的，因为很多贡就被直接送到了库里。不过如今以他们的表现来看，如果不是库使狂妄自大到连里的娘娘都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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