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廷发表意见的余地。太后有此看法，并不奇怪，徐循，“其实无非也就是盖章罢了，你既然不懂，那就送来什么盖 什么，若是了差错，丢脸的又不是你，自然是阁。看不懂，不看不就是了？”

如此不负责任的评论，自然惹来太后的白，两人议论了几句，见天渐晚了，将至二更，也就散去。第二日起来，三人又结伴去仁寿探视太皇太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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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皇太后果然是了时气，受风寒，发了低烧，且有轻微腹泻。这等小病，也不必太兴师动众，孩们都是如常上课，三人围着说了几句话，见太后有些倦意，徐循和太后便即来，留静慈仙师照看老娘娘——她和太皇太后谊厚，如同母女，由她来照看，太皇太后也最自在。

刚了院门，便见迎面行来一名侍，徐循原也不在意，太后和她行，沿路从人，见到车驾都要远远跪，更遑论是见了人？只见他多看了自己一，方才行礼去，不禁是心中一动，便运足了目力，将他上打量——只是此人跪伏着，她实在也很难从个背影上看什么来。

等走到了近，徐循心中怀疑已盛，却仍不敢十分肯定，索便扬声问，“什么人跪在那里？”

“东厂柳知恩，见过太后娘娘、太妃娘娘。”那人应声给两人行礼磕了，方才半直起腰，和声回话。

太后可能是早认他来了，也不吃惊，亦是住了脚，“你来可是有事？老娘娘正不舒服，若无大事，请个安就回去吧，别扰了她休息。”

柳知恩连忙称是，“亦无甚大事，只是过来回些琐务。既如此，婢便遥遥请个安就回转了。”

他执掌的东厂，已经是廷最后一块地盘，所受重视非同小可，肯定无事都要来请安，徐循了，也赞，“倒是你殷勤仔细，听说你了东厂，我心里也很为你兴，日后可要好生用心服侍老娘娘、大郎才好。”

她是一派标准的旧主吻，柳知恩回得也中规中矩，“婢必定肝脑涂地，以报几代主恩。”

“娘娘，无事吩咐，便回去吧？”徐循问了一句，见太后，便和她相视一笑，经过犹自跪着的柳知恩，了院门。

直到上了辇，放了帘，徐循往后一靠，她才是放任自己了少少慨：十年未见，竟是对面不识了。要不是多看了一，只怕就那样经过，她都本不知柳知恩就跪在几丈远的地方。

看 来，他和太后的关系也得不错，同太皇太后更是不必说了，即使两早有默契，若太皇太后不够满意，认定柳知恩能力不足的话，他也不可能登上东厂厂公的位 置。——她每每想起柳知恩，心里总觉得愧疚不安，到自己仿佛是耽误了他的前程，今日弯弯绕绕，倒是翁失焉知非福，他还要比他的同辈更快地登上权力 峰——却也是因为她的缘故。

也许，时至今日，这份惦念，也可以真正放了……

想到往事，徐循角，不禁了一自嘲的笑意——若是自己真能这么想，那便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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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太皇太后的病这么一打岔，徐循一时也腾不时间，召柳知恩来回话。概因太皇太后的病，果然不幸被她严重，痊愈得实在比较缓慢，拖延了半个多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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