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不是都说了让宽些吗……”太后眉微皱，“我看这一年来，大郎被留堂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
“先生们有越说越来劲……”说起此事，徐循也是叹了气，“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
换之前，此事她都不会说给太后知，也就是现在太后好了，方才透一二——过去的一年里，她可没少受大臣们的污糟气。

明 面上的撞当然还不会现，不过徐循看奏疏时，偶有疑问，派人去询问大臣们一二时，所得的答案却是往往绵里藏针，透着几分不屑。虽然她对外都用的是仁寿 名义，从未带过贵太妃字，但里的动静，自然瞒不过院大臣，这些官僚的态度也很明显：虽说因为徐循的特殊功勋，使得他们默许了她来掌握权柄，不 曾公开抗议。但这也就是最底线了，要还想对朝廷政事说三四的话，那对不起了，没有人会合你的。

也就是因为她不是正娘娘，大 臣们才有这样的底气将她联合架空——从理论上说，徐循也理解他们的想法，没有人喜分享权力，更没有人喜被外行领导，她也不觉得自己的平到就不会问 愚蠢问题的程度，反正是暂代国务，个人图章而已，被架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她又不打算争权——但连廷唯一要求的一件事，都被大臣们刻意地回来， 甚至是矫枉过正到这个程度，这便让人有欺人太甚的觉了。

不过太皇太后老，太后病，徐循也只能暂且忍着，并吩咐栓儿别再表达不满，学生的觉得先生太严厉，说去是不占理的。横竖她和他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，与其继续对抗，倒不如暂且放段，个乖学生更好些。

不过，栓儿毕竟还小，有时心里想什么也难藏住，自然难免被先生们揪着态度借题发挥。总之，幼主即位四年以来，每一年大臣的态度都要更嚣张一，现在虽然还不说爬到皇帝上拉屎拉，但和皇帝、文皇帝朝比起来，却是又不知滋了多少了。

太后听说此事，也是蹙眉，“岂有此理？这人真是纵不得的！”

徐循借势试探，“既然已经痊愈了……”

太后也意动之，片刻后又颓然叹了气，“现在久坐还是会……罢了，还是再多休息一阵再说吧。”

徐循也不可能太后收权，既然她不愿意，也便只能算了，要的话亦吞不说，又和太后闲话几分，太后问起朝事，也是三两句话遮掩了不说。待到从清宁辞去，方才是轻轻地叹了气，方才敲了敲板，令轿往清去。

栓儿的确才刚放学回来，他若被留堂太久，一般就不去请安，而是径自回来功课。见到徐循来了，先起来行了礼，又将昨日被批改过的功课呈上来给徐循看了，徐循看了几页，便，“嗯，写得很好啊，怎么先生批了这么多错？”

栓儿哼了一声，并不曾说话，徐循也是心知肚明：他必定是又忍不住，在言语间冲撞了先生。

当 时他要换刘翰林，真就该让他给换了，当时栓儿换人没换的事，一旦传到老师们耳朵里，个个倒是都来劲了，随着刘翰林被提升，仿佛就是为了表现给阁 老们看似的，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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