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姨娘却是一边看着三娘的亲事，一边看着八姨娘的肚，想要退裕如，立于不败之地。

想得倒！

王妈妈脸上就闪过了得化不开的恨意。

“真是个不知羞耻的……”

二娘就瞪了她一。

王妈妈立刻吞掉了剩的话。

有些事，大家心里明白就好，说来，只会落了乘。

气氛一时有些局促。

二娘起了西里间，柔声和九哥说了几句话，便了堂屋。

王妈妈、立、九哥和七娘都站在院里送她。

“七妹和我走一段吧。”二娘忽然冲七娘笑了笑。

七娘压心底的疑惑，上前笑着和二娘并肩了西偏院。

已经过了初更，天渐渐地黑了，小寒在前为两人打灯，二娘携着七娘了百芳园，对看门的妈妈笑，“李妈妈，给七妹留着门，一会她还要来。”

看门的李妈妈就对七娘友善一笑，低眉顺地应了是。

李妈妈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个派，就连五娘有时晚上想到百芳园逛逛，她都能黑着脸挡驾，摆大太太来：“正经人家，门森严，五娘要给大太太留些面，不能学了那等贱的小婢们，没个黑天白夜地到跑。”

七娘心就对二娘多了几分敬意。

虽然二娘置事外，很少牵扯后院的浑里，但她嫡女的份却变不了，京城定国侯孙家的尊贵，也是明摆着的。最难得二娘在这样的份，为人世，却依然没有一骄之气。

两个人默默地走了一会儿，二娘才开。“四姨娘太不安分了。”

二娘总是这样，或者不说，一开，总是直指心，盖棺定论。

七娘知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。

“二想除掉她？”七娘一挑眉。

二娘不由得失笑。

“她是父亲的表妹，”在黑暗里，二娘的吻反而放松了些。“父亲又怎么会让她落得个三姨娘的场。秦家威震南北，母亲就算脾气再好，家里没个人和她斗，父亲怎么会安心呢。”

七娘茅顿开。

还是二娘说话直接。

大太太的几个兄弟妹，不是嫁到了老牌权贵之家，就是居要职，秦帝师本人更是两任帝师，教了先帝，教了圣上，现在又大有可能山再教太。

杨老爷虽然也是世家，但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，秦家自然也是有力的……岳家势大，亲弟弟娶的又是大太太的表妹，家里要是再没个和大太太抗衡的人，这个官是给杨老爷自己当，还是给大太太当，给秦家当的？

四姨娘的崛起是不可避免的，而只要有杨老爷在，四姨娘多只是失意一时，永远都不可能太落魄。

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，她和二太太才毫无顾忌地兴风作浪，想要在后院闹腾动静来。

“母亲这次请动了许夫人……”七娘说话还是半藏半的。

二娘可以直言不讳，那是因为她是大太太的亲女儿，也很快就要嫁了。

“三姨此来，肯定是为了杀一杀二婶的威风。”二娘提到二太太，就好像提到一只顽的小动，轻描淡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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