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。”

七娘倒也听说了，许凤佳是太伴读的事。

许凤佳虽然桀骜不驯，但平时显然也不会荒唐到哪里去。

否则帝后也不能放心让他太的陪读。

明知许夫人要在江南呆上好几个月，他却还是偷溜来，跟在母亲边。

许夫人又只是呵斥了几句，就顺推舟，把儿带了江南。

完全可以在近港把许凤佳放，再遣人回京报信，接许凤佳回去的。

一到江南就四求神拜佛……

古代不同于现代，在这个蒙昧的时代里，神佛之说人心，不少人有了心事，都愿意在神佛之前祈祷。

许夫人很明显就是有了心事。

再结合五娘的那几句话，这心事只怕和许凤佳也有一定的关系。

七娘就知自己该怎么回答了。

“许家家大业大。”她轻声说。“平国公前几年又一直在外征战……想来，许家也是一本烂账。”

大太太眉宇间不由自主就带上了丝丝的笑意。

人就是这样。

大太太自己心里烦心事多，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听到许夫人也过得不好，自然会到舒心。

七娘就当没有看到。

“不过母亲在京里也有几个月了，恐怕知得要比小七更多。”她委婉地。

七娘再能耐，也只是个孩，又常年住在苏州，对京城亲戚家里的事，肯定并不了解。

“我也只去平国公府拜访过一次。”大太太摇了摇。“许家这样的门第，底就算都烂成一团了，面上也都还是过得去的。”

不要说别人，就是杨家，平时大面上也都是和和气气的，真正的锋都在暗。

七娘就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
大太太不免有些尴尬。

地叫七娘来，只是问两句许家的事——七娘还本答不上来，有小题大了。

“你三姨一直想把五娘说给凤佳。”她不免就透了幕消息。“不过……”

如果许夫人与许凤佳母在许家的地位并不稳固，大太太当然不想把女儿嫁去吃苦。

七娘有些吃惊地挑起了眉。

旋即又镇定来。

虽然没有和未嫁的女儿商量这事的理，但大太太边能依靠的人没有几个，大老爷又和她离心，恐怕，也是实在找不到人商量了。

不过这事，并不是她可以随便嘴的。

“五才十岁嘛！”她笑着说，“哪有这么早说亲的。”

大秦的女儿，一般都是十四五说亲，十七八嫁。

大太太也没有指望七娘在这事上给她什么更好的主意，就了，心不在焉地附和，“都小了些。”

想了想，还是忍不住叹了气。

“你父亲这阵是认真和正院闹上生分了。”

七娘就品了大太太语气里的沮丧。

这才是大太太找她来的真正目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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