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的，一次不成，就有第二次。

才得了一把新匕首，迎面就看到“七娘”，哪有不上去吓唬的理。好像这样说，也没有什么说不通的……

但这事听着简单，细思之，却全是疑。

九哥为什么换了女装，为什么不揭破自己的份……

七娘又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了百芳园，去和六娘秋千。

为什么许凤佳只是低去拉九哥，最后却闹得两个人都被划伤？

为什么五娘的叙述里只有九哥被划伤的分，没有解释许凤佳的手？

很简单的一件事，落到了有心人里，也会变得很复杂。更何况这事本来就不简单！

再说，五娘很明显也没有说实话……

大太太就轻咳了一声。

语气倒还算柔和。

“小七，你看九哥上穿的是你的衣服么？”

七娘暗暗攥了拳。

“小七的衣服都是有数的！今年天纤秀坊来了二十四之后，并没有得新衣服，太太也知……现在回去西偏院清，想必也能二十三来的。”

大太太就稍微放缓了神。

七娘说的都是大实话，秋里她也不过是三四衣服换，虽然件件价值不菲，却也就这么几，她日日在大太太边，大太太又如何能认不来她的衣饰。

九哥上穿的并不是西偏院的衣服。

大老爷就和大太太换了一个。

七娘垂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没有说话。

一动不如一静，这时候分辨什么，倒显得自己心虚了。

大老爷沉了片刻，淡淡地，“去浣纱坞看看九哥吧！”

居然就这么轻轻放过。

七娘也有了几分讶然。

大太太动了动嘴，又把话咽了去。

众人便了浣纱坞。

浣纱坞的三妹都在九哥边服侍，九哥已是睡得很平稳了，发微微的鼾声，面也渐渐红起来。

众人都放心来。

大太太就问立。“欧郎中回去了没有？”

立倒是累得脸煞白。

“老人家年纪大了，劳累不起，已是回去歇着了。”她婉转地回答。

欧家世代行医，把持太医院已有百年之久，杨家的份，还未必能让老神医日夜待命。

大太太不由得微微皱眉。“怕九哥夜惊！”

小儿受惊后，有可能夜哭不止，烧难愈，民间也有叫走魂儿的。

“欧神医也开了几贴安神的药。”立又，“还说权家的少爷正在欧家客，若是不放心，明日可以请权少爷过来问诊。”

大老爷沉之。

大太太就有些愤然，“老神医的架也未免大了。”

大老爷却并不显得意外。

“欧家一向不偏不倚，很不愿牵扯中、大宅中的争斗。”他淡淡地，“老神医肯过来诊治九哥，已经是给足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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