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屋里，时不时也能捞着在七娘边说话的机会。

这丫沉稳，虽然老实了些，但胜在稳字，一番相，和立夏倒是有了。

见到几个杨家女儿了屋，两人都迎了上来。

“说什么这么开心！”五娘就笑着问了一句。

“父母带了些话来给我。”立夏大大方方地回，一边给五娘打起了帘。

五娘也不在意，拉着六娘了西里间，很快，西里间里就传了九哥的笑声。

立夏就轻轻扯了扯七娘的袖。

七娘有些纳闷，和她一了东里间。

“封太太托人来传话，说是院试放了榜。”立夏难掩一丝兴奋。“封公中了秀才。”

七娘也不由得有些吃惊。

不要看秀才这两个字似乎司空见惯，实则在大秦，很多读书人终其一生也不过就是个童生。秀才这功名虽小，但已经是跻于社会的中阶层，算是士大夫了。

考中了秀才，就能府学读书，专心备考乡试……若是乡试能够中榜，那就是举人了，也有捐官的资格。初娘的夫婿李意兴来求亲的时候就是秀才功名，在家日夜苦读，为的就是考上举人，给李家挣个。

想不到封锦小小年纪，居然能考中秀才！

她一兴起来。“榜上几名？是禀生还是增生？”

禀生，意思是由国家月发给粮米，一府的禀生一向不过数十名，增生就是数十名开外的生员，虽然也是秀才，但就拿不到粮米了。

“是案首！”立夏兴地回答。

七娘却一怔住了。

56、别离

案首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考到的？

封锦如果有这样的聪明，恐怕早就崭角了吧？

虽然说到了乡试、会试，就没有所谓的人了，从考场到批卷，都有固定的规矩，即使贵为主考，也不好大动手脚。

但院试这样的低层考试，案首却是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主考学政的喜恶。

当然，这所谓的好恶里有没有掺杂人，那就是谁也说不清的事了……不过这些年来，院试得中案首的秀才，多半家中与主考都有那么一星半的联系，就算考前没有，考后说不定也都会有。

在杨家生活了这么久，这事，七娘还是知的。

就好比陕西，这么多年来就没有让外姓人拿过案首，每年的案首非杨即桂……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，谁信？

封锦就算再惊才绝艳，也不能跨越这里的潜规则吧。

是谁在这里起了作用呢？

七娘就多了一重心事。

不过，封锦得中案首，终究是件好事。

她就笑着了西里间。

五娘正和六娘、九哥议论权仲白。

“……在京里也曾遇到过权家的太太、们。”五娘去了一趟京城，倒是了不少见识。“不愧是皇室宗亲，浑上的派，不是咱们寻常来往的这几家官眷能比的。”

“比咱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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