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

大太太就有些懒怠动了，倒是四姨娘心，忽闪着大睛听二太太与大太太商量，回问了大老爷，也写了几本佛经预备烧给去世的亲人。

古人很重视之间的联系，总惦记间的亲人。

中元节一早二太太就了正院，几妹才刚请过安，都没有回自己的院。

七娘笑着和六娘议论黄绣娘新教的珠针绣，五娘意兴阑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

三娘正奉承大太太的装束，大太太就同亲生女儿一样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，也不大搭理三娘。四娘都默不声，只是低看自己的脚背，满脸的无聊都要扑来了。

见到二太太，众人都起问好，大太太也多了几分神。

“二婶坐。”让二太太坐到她侧，“今晚就在假山上看着放焰吧。”

又嘱咐王妈妈，“务必要小心，天燥，若是走了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两妹就说起了家里短的话。

二太太觑了个空问七娘，“打算给九姨娘烧些什么？”

屋里的气氛，顿时为之一顿。

去年的中元节，大太太人还在路上，杨家也就草草祭祀了先祖，便没有什么别的动静。

七娘私底也给九姨娘放了几盏河灯。倒是九哥正被关着禁闭，没能幽篁里的大门。

大太太望向七娘的神不由得就沉起来。

七娘心暗恼。二太太也实在是太喜煽风火了。

就连大太太边的九哥都冷了脸，瞅着二太太不言语。

七娘一扬眉，就要村二太太几句。

五娘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
“二婶这话说得有意思，都是行九，我倒是想起去世的九妹妹！二婶今年也个拨浪鼓给九妹妹吧！”

二太太的脸立刻难看了来。

六娘目光一闪，看了看五娘，又看了看七姨娘。

七姨娘微微对六娘一。

三娘想，四姨娘横了她一，她便盯住了手边的沉杯，好像这甜白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
五娘一脸的自然，“九妹妹如果还活着，怕也有五六岁了！还记得二叔那时候，恨不得把九妹妹放在手心里，十二个时辰看着……”

六娘也天真无邪地接，“倒是可惜了！谁知夭折得那样早。”

九娘是二房香姨娘的女儿，世后倒比八娘刚讨父亲的喜。小囡囡生得也很可，连大老爷这么多女儿的人，看了都忍不住抱过来疼一疼。

可惜命薄，才过了周岁就糊里糊涂地夭折了。二老爷都痛哭了一场。

自此对二太太就冷淡了来。

这段公案，两府都知得很清楚。

五娘的意思很明白：谁家都有丑事，翰林府里的丑事，只会比大房更多。你二太太也不是没有痛。

七娘也忍住心底的快意，正正经经地回答二太太，“二婶，我想给九姨娘写盏河灯，给她报报平安，府里的大家都很好，父亲好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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