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会叫人白忙活的。

这一着，她没有赌错。

小雪就侧着，专注地听起了七娘的吩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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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妈妈是等小雪走了，才的西偏院。

“可问了什么没有？”就轻声问白。

白摇了摇，望着西里间，咬住，声若蚊蚋。

“七娘还在神，我们也不敢打扰。”

梁妈妈只好自己了西里间。

七娘果然正枕着胳膊，怔怔地望着烛台想着心事。

梁妈妈倒也不敢言打扰，便在一边恭谨地垂手站了。

七娘过了一刻，才回过神来，忙直起客气，“怠慢了梁妈妈。”

又埋怨梁妈妈，“您也不叫我一叫。”

梁妈妈就笑，“七娘快别寒碜妈妈了，这再没规矩，也不敢随意打扰姑娘啊。”

梁妈妈往日可不是这个派……

不过，能得到别人的尊敬，当然是件好事。

七娘也没有再和梁妈妈在这件事上客气。

白就上了茶来，七娘赏了梁妈妈的坐，两人促膝谈心。

“这事倒怪得很……”七娘是一脸的犹豫，“还好没有直接把事儿报到太太那里去……我竟是不知怎么和妈妈说了。”

梁妈妈就觉得很有意思，“哦？七娘只说，和梁妈妈您还怕什么？”

七娘就叹了一气。

“小雪说，她那几日，在净房里撞了好几次……那东西！”她靠近梁妈妈，轻声细语地诉说了起来。

梁妈妈肩一耸，捂住了嘴。

“那、那东西？”声音已带了些惧意。

宅大院的妇人，再没有不惧鬼神的。

“我疑心小雪是有些……”七娘就比了比脑袋，“这样荒谬的话也都说得？梁妈妈您快别信了。这事，还好没过太太那，否则这大正月里的，也太扫兴了。”

梁妈妈就站起失神地了，又忍不住问，“她到底是怎么说的来着？”

“我反反复复问了半天，也就问得了这几句话。”七娘摇着，一脸的羞愧，“倒是我冒了，连累了您给我白了这么多的工夫。这神神鬼鬼的，怎么能信？就算到太太面前说了，也是徒增烦心……我看，这事就这么算了吧！”

“这……”梁妈妈见七娘一脸的定，也只好应了来。“您说的对，还是别给太太添心事了！”

又和七娘客气了几句，就犹犹豫豫地告辞去。

七娘还吩咐白，“帮我送梁妈妈回去……再多几声不是，都是我冒，没想到小雪那丫障了……”

白就抿着，把梁妈妈送了屋。

七娘就松了一气，垮了肩膀。

演戏，并不是她的专。

立夏轻巧的足音就传到了她边。

“您中午也没吃几饭，我去小厨房要了曹嫂新的糟饼，您先垫垫肚？”

伴随着她到来的，还有刚炉的酒糟饼腾腾的香气，与茶的清香。

七娘就对立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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