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背的沁凉。

五娘和六娘都惬意地叹息起来。

七娘抿着若有所思，“二堂叔一向是不苟言笑的，也不晓得今儿怎么就这么兴。”

要把九哥和七娘写到大太太名，这里面也有不少关节要疏通。

虽说别人不知，但本家族这一支心底是肯定有数的……九姨娘带了七娘在西北住的那几年，虽然和外没有什么来往，但却要时时仰仗族的照拂——说穿了，对杨家小四房这么大的一份家事，要说本家心里没有过什么想法，那谁也不会信。

七娘和九哥的生来历，自然也就瞒不过有心人了。

只是千鸟在林，不若一鸟在手。大老爷要真舍得钱打通关节，本家也未必不会睁一只闭一只。

九哥若能变嫡，将来继承家业的时候自然也能少了几分波折。

本家二叔笑得这么开心，想必也是明白这个理的吧。

她就缓缓地呵了一气。

要说对嫡女的份不心动，那是假的。

大家都是女儿，嫡女就是要了庶女一，将来嫁时嫁妆都能多带几两，人往走，谁不会心动？

只是碍着虎视眈眈的二太太，这事到底能不能成，会不会平添波折，却又难说……

五娘看了看七娘，就和六娘咬耳朵，“最是她心事多，妹们一块玩笑的时候，还要装了一张苦脸来。”

六娘就忙了五娘一，“五，你就少说两句，哑不了的！”

五娘哼了一声，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七娘却是一个机灵就回过神来。

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

这几年她的风已经很劲了，又被提到了太太名……

三娘和四娘的妒忌与忌惮，是免不了的。

五娘话里又何尝没有一酸意？

大太太剩的陪嫁，本来都是五娘一个人的，现在却要分给七娘与九哥……

她就赶快给六娘使。

六娘就笑着拉开了话题，“张太太这几年倒是和我们家走得近，要不是知张先生没有仕的意思，我还当……”

五娘果然就被挑起了兴致。

“张太太也难，张先生没有功名，一年田土的赋税就不少，虽然和我们两家走得一直很近，但阎王不比小鬼，在这事上我们也没有办法帮忙。”五娘平时跟着大太太去得多了，的确是见多识广，知不少秘辛。“毕竟一举一动，都有多少人看着……前几年王家还在的时候，一贯是寄在王家名的，现在王家又倒台了，大公虽有个秀才功名，但还是不那么事。又娶了个厉害的大，说是寄在大公名的田土，就是分给大公的家当，三天两闹着要分家……张太太也气得不轻！”

大人家婆媳不和，妯娌争产的事，时有发生，几个小娘也都听惯了。

六娘就哼了一声，“这个大倒是有心机，听说张家三个少爷，就是二少爷最聪明，恐怕是担心将来东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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