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人谁都没有多说什么，气氛一路沉闷。

直到了浣纱坞前，六娘才问七娘，“要不要一去看五？听说她这回是真病了……唉！怎么一过了年，家里人人都变得怪怪的！五一成了病秧，母亲的脸又晴不定的……”

也不等七娘回答，就拉着她的手，拐上了通往月来馆的小径。

七娘待要措辞回绝，话到了嗓边，又咽了去。

算了，去看看五娘也好。

比起朝局上的惊心动魄，她的那小女儿家心思，反而不算什么了。

131妄想

两妹了正月都很忙碌，又明知五娘是装病，索也就是三天两打发人来问候一声，却不曾亲到月来馆探视。

才了院，就闻到了一缕货真价实的药香味。

七娘和六娘都很有些讶异。

“看来是真病了……”六娘嘀嘀咕咕，“也没见她怎么走动啊，怎么装着装着还真病了……”

一边念叨，一边就和七娘一掀起帘了月来馆。

月来馆要比玉雨轩和七里香都来得阔朗，五娘日常起居随了大太太，也在东稍间。

谷雨自然早迎了来。

“两位姑娘可算是来了。”她一脸无奈的笑，“我们姑娘盼了多少天，今儿个起来就咳嗽发烧，还说，‘这回看两个妹妹来不来探我’……”

七娘不禁莞尔。

五娘这张嘴，真是说不什么好听的话。

可有时候就是这任的言语，偏偏让人心里的。

“五也不是不知，正月里我们事儿多……”

两人一边和谷雨说话，一边了东次间。

五娘已是支起了半，有气无力的招呼，“总算舍得来看我了？”

六娘赶前几步，扶住了五娘，笑嘻嘻地责怪，“生病的人还不好生躺着？”

七娘也笑，“装病装个真病，五真厉害！”

五娘一边咳嗽一边解释，“人、人家哪有装病，这……这……这分明就是真病！”

三妹就一边笑着一边互相斗了几句嘴。

七娘到底细心些，见五娘面有不胜之态，往常的抖擞神烟消云散，容之，止余一团委顿，就知恐怕是真病了，探手试了试五娘的额温，不禁就略皱了皱眉。

“你很该昨晚就报信到正院，请医生上门。”她温言浅责。“这烧是昨晚就烧起来的吧？……这么大的人了，还不知自己顾惜……”

五娘咬了咬，偏过瓮声瓮气：“晓得啦晓得啦。”

六娘也关心，“怎么忽然就病了？这一向也没见你过月来馆的门……”

“可还不是？”分正好上茶来，就接了六娘的话。“昨儿都好好的，只是嚷着无聊，晚上太太亲过来探了一回病，反而探病来了！”

“分！”五娘就回首喝住了分，脸上现了几分货真价实的恼怒。

七娘心却已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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