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办事的人，我们有了这样的殊荣……已是战战兢兢，哪里敢多说一句话，您就只主……”

又和闽越王妃、张太监客气了几句，才起带了几个女儿鱼贯门。

张太监亲自把大太太送门外到了车前，看着大太太上了车，又走到六娘、七娘跟前，拍了拍七娘的胳膊。

“七姑娘看着有些怯弱，这段时间，还要善自保养，别闹病来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
七娘神一闪，福谢过张太监的好意，“小七一定照办。”

这才和六娘一上了车。

六娘一路支颐沉，等了王府，大太太都在前车上船了，才轻声和七娘嬉笑。

“我说你呀，什么话都闷在心底不说……你倒是早告诉我，我要来当这个陪客呀！害我白担心了好一阵，还以为是李太太嫌我低微——不行，回可要罚你给我写几幅字！”

七娘一就噎住了，一时间，竟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好。

145 脸面

回了百芳园，大太太就了倦，几个女儿都很识趣，纷纷各自回房，不敢耽搁大太太休息。

五娘没有等两个妹妹，一正院就疾步了廊。

六娘了正院，也就收起了没心没肺的容，和七娘打了声招呼，便径自穿过聚八仙，回了小香雪。

七娘却是心起伏，反而没有往玉雨轩走，而是了百芳园西侧，拐了百雨金。

正是季，百雨金里摆了几十盆早开的牡丹，倒是千姿百妍，可惜七娘全无心欣赏，她在亭里发了一会呆，才从袖里取了一个小小的纸筒。

这纸筒是刚才张太监拍打她胳膊的时候，从张太监手里到七娘手中的。

七娘又想起了焦女史的话，“随张太监南——上领了东的差事……”

还有闽越王妃的那一句，“和连太监是自小提扫帚大的好兄弟……”

自己毕竟常年在后院打转，江南的风还好，京里的人事，就相当陌生了。这个连太监到底是何方神圣，七娘是一谱都没有。

想起许凤佳提及封锦的那寥寥几句话，没有惯例翰林院，反而是才中榜就江南的封锦，在她心中是越来越有些神秘了。

她了一气，才慢慢地展开了这个细致厚密的小纸筒。

一行行俊秀细密的字迹，顿时映了七娘的帘。

七娘只看了几行，就肯定这的确是封锦的字迹，虽然她未曾读过这少年的一篇文章，但字如其人，这一篇字，秀丽中透了险峻，笔笔着急，的确暗合封锦的为人。

这张纸并不阔大，封锦的信也很简洁，七娘不过扫了一就已经看完，她又逐字读了几遍，才袖了纸条，起回了玉雨轩。

已是过了午饭的时，整个百芳园都沉浸在午后的睡意中，七娘路过及第居门时，就看着连鱼那小丫在门槛上坐着，一一地打着瞌睡。

九哥还在山塘书院，不到晚上，是不会回来的。

七娘第一次对九哥有了少许埋怨——本事虽不小，却只晓得在宅安排耳目，外宅的朝廷事务，却是一都不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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