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豁去了！杨海东，你敢拦我！都开！谁敢拦着我！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

她的声音里，已经没有一克制，反而带着显而易见的疯狂。

屋又传来了大老爷疲倦的声音，“太太不妨先醒醒脑……”

然后就是他的痛呼，一阵撕扯摔打的声音，瓷碎裂、重倒地……屋哐啷啷的响此起彼伏，已是闹得不可开。

169化小

七娘顿时眉一皱，停住了脚步。

大太太心痛亡女，不肯善罢甘休，也不奇。

若换自己是她，只怕此刻许家的所有人都成了痛恨的对象，亲戚反成寇仇，几个可能的凶手，更是恨不得逐一凌迟致死，才能一心中痛恨，告五娘天上亡灵。

可人生在世，快意恩仇四个字，是最有诱惑力，也恰恰是最难办到的，五娘若是没有留儿女，倒也罢了，偏偏还有两个姓许的小外甥，才生十天就没了娘……

真是人间惨剧！

七娘叹了气，像是要把一切不平郁愤都叹，才轻声吩咐立夏，“去找总，请他到孙家传个话，把二并二夫请过来坐坐！就说太太哀痛过度，已经迷了心窍，还请二来帮着劝劝。”

虽然在家守孝，没有大事不能门，但亲妹妹去世，这事已经够大了，再说，现在明摆着大太太过度悲痛，已经失去理智，声声要上许家，和许家人拼了……

立夏急忙应，匆匆加快脚步了院，七娘再叹一气，才加重脚步，了屋。

东里间已是作了一团，大理石屏风歪倒在地，带得黑檀木的小圆桌也歪歪倒倒，上的青瓷茶已是碎了一地，大太太蓬垢面状若疯虎，虽被几个妈妈联手抱住，但仍不断挣扎，不时大叫，“谁敢拦我！和他们拼了！”看着，已有了几分疯意。

大老爷满面寒霜，一的装束被茶了半边，手扶多宝阁，还在和大太太斗嘴，“你拼，你去拼，你看看能拼死几个！”平日里的相敬如宾，已是然无存，

七娘不禁又叹了一气，她抬了声音。

“爹，娘！现在是吵这个的时候？五尸骨未寒，两个小外甥前程未卜……不找凶手，只怕不几月又要有丧事，未足岁的孩，是最容易夭折的！”

她清冷的声音，一就让大太太的挣扎之势，为之一缓。

七娘连忙又给小丫鬟飞，轻声敦促，“还不快把权先生开的药端上来？”

好容易兼施，半是劝半是地给大太太喂了药，不片晌药力发作，大太太继续昏睡过去，场面才得到控制，七娘又请示大老爷，“昨日娘就昏过去几次，如今神智又是这样……是不是该请权先生来扶扶脉？”

大老爷一脸的不乐意，半天才，吩咐立冬，“叫张总拿我的帖去……如果权殷不在里，那就一定在香山别墅，两都问问！”

屋这才有了章法，丫们上前收拾屋，又请大老爷净房换过了衣裳，两父女在东次间里对坐着，一时竟是相对无言。

大老爷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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