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七娘靠在炕前，看了几页书，居然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再醒来的时候，就听见一串足音响屋，还伴随着许凤佳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说了多少次了，屋有人太吵，以后我在家的时候，不许里屋服侍。”

一边说，世已是一边了里屋，立夏不自禁，稍微委屈——七娘多少年来，都没有声说过这些丫鬟一句。

她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为许凤佳掩了屋门。

许凤佳一边走，已是一边解开衣扣，将外披的斗篷摔到了椅上，了底的猛虎补服，又拿上梁冠，了青布扎起的发髻，一去解腰间金带——他瞥了七娘一，漫不经心地抱怨。“都九月了还这么，了几大汗！”

一边把佩剑解挂到立柜边金钩上，一边翻开门去喊人，“送来！以后我一到家立刻预备！”

立夏等众丫鬟只得又忙碌起来，七娘不由一扬眉，问许凤佳，“不去给祖母请安么？”

晨昏定省，一天两次请安，是世家大族最基本的礼仪，许凤佳今早急着没有小萃锦，晚上还不去，似乎就有失礼之嫌。

许凤佳便瞪了七娘一。

“祖母午就犯了咳嗽，叫我们今晚都别乐山居了，免得冒了病气！”

他的语气虽有几分严厉，但也隐藏了几许笑意，“杨棋，你本事不小，一门就把祖母给闹病了！”

太夫人这哪里是犯咳嗽，分明是给七娘不自在，有把事闹大的意思。

七娘付诸一笑，索也起唤立夏来，拆掉了上的发髻，新梳了家常云髻，等许凤佳洗过澡净房，也净房梳洗一番，换了更居家的衣衫。

于是立夏燃灯，上元摆桌斟酒，待得酒菜齐备，众位丫鬟都退了屋，留这一对有名无实的新婚夫妇在桌边对坐，吃他们新婚后的第一顿晚饭。

这一顿饭吃得很静。

不言寝不语，虽然七娘本人不在乎这样的规矩，却也不想在许凤佳跟前失礼。

她放筷，见许凤佳也不再饮，而是斟酒有自饮的意思，才开问许凤佳。

“如意是皇后娘娘赏的，还是……”

许凤佳于是一挑眉，看向七娘。

他已经喝了几杯，眉宇间便染上了几分酒意，这一望，倒有了些无意的风在里。

“杨棋，你的本事，的确不小。”

又是答非所问，七娘不由蹙眉。

许凤佳却已经转动起酒杯，凝望着这上致华的纹路。

“许家，你肯定是有所为而来……不过，别的事我不，你五的事，你却不能碰。”

和昨日里微醺后的愤怒不同，今天的许凤佳还很冷静。

但这话，却比昨天所有的冷言冷语，都让七娘诧异。

不论她有多回避许凤佳，但对他的人品，她始终有一个较的评价，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许凤佳会有姑息凶手的念。

可难……

七娘的眸就一地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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