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吧！”

不期然间，她又想起了立夏的话。

“到了要走的时候，黄先生又自言自语，说是这个人，现在恐怕是连名字都没有了，只得一个连字……他欠封家的太多了，您要是能找到他，恐怕您要什么，他都会给……”

梁妈妈的话也飘到了耳边。

“九哥生来的当天，老爷就将九哥抱到太太屋里，让太太养着。九姨娘很舍不得，太太怕她又闹事，索就要一帖药……”

七娘就又沉眸，叹了一气。

“我还有好些事想要问你。”她的语调，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沾染上了不少沉重。“你在外打仗，背后却还有人算计，父亲怎么就不？倒闹得我们像是单打独斗……”

许凤佳就跟着叹了气。

“父亲也难。”他的话里，就带上了的讥诮。“许家的家事，从来都不只在许家人的掌控之。祖母背后有姑姑撑腰，很多事，父亲也没有办法。”

七娘不期然也跟着许凤佳叹了一气。

“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，可以给我慢慢说一说家里的事。”她勉力提起神，笑着开了。

许家主母要走的路，还真是荆棘遍布。

190相思

“相公不在家，我们媳妇的，日的确也难打发。”“你年纪小——我倒是都惯了！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许凤佳难得没有，而是陪着七娘一小萃锦请安。

晨昏定省，是七娘十多年来惯的事，只是从前没阁的时候，大太太虽然难缠，但屋全是没嫁的小姑娘，再钩心斗角也是有限的。不比在许家，每次请安，都要和一堆兄弟妯娌周旋，好像在演一场大戏。

倪太夫人见到许凤佳，总归是兴的，等许凤佳规规矩矩地参拜了大礼，称，“孙儿外，让祖母担心了。”便亲地将许凤佳叫到边坐，一一短地问他在路上是不是受了委屈，又有什么见闻。

大少爷和大少夫人还是八风不动的老样，只是大少爷看着许凤佳，里多了些笑意。大少夫人一脸的漠不关心，坐在当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。

七娘冷旁观，只觉得大少夫人其实也很有本事：不是每个人都能和她一样，持地将整个世界拒绝在外的。

四少夫人今日的心却不大好，咕嘟着嘴儿，也不像从前那样殷勤，太夫人说一句，有十句等在后，她在太夫人首坐了坐，就径自站到窗边，看向了屋外的蓝天。

七娘心就是一动。

四少爷在边关已经有一年多了，皇上刚登基的时候，派他去宣德和二爷学习防务，虽然宣德离京城不能算太远，但四少爷勤奋好学，一年多是一次也没有回京。

人总是要景生的。

她见许凤佳和太夫人说得闹，便难得地和五少夫人搭腔。

“世这一回来，家里的人就全啦。”

五少夫人还没说话，于平就笑着接了七娘的话。“六嫂忘了，四哥还在边关呢——说起来也去了一年多了！”

太夫人毕竟年纪大了，听到于平的话，也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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