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俩俩，俱都渐次离去，唯独有几个被太后并一应太字辈的妃嫔请走说话，没过多久，也有两个人来请二娘、七娘，“两位夫人请后殿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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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娘是见过皇后的——这是个和蔼的少妇，要比七娘大了五六岁，现在正是二十三四的年纪，脸儿略有些圆，看着一团和气，尽穿了皇后礼服，却仍然不令人望而生畏。

虽然以往只是就班随着众人朝拜，没有同皇后私接，但她对七娘依然很和气，不等七娘重新见礼，就笑着谕免。“起来跪的，大半天了，我不耐烦这个。”

又笑着仔细端详七娘，“和宁嫔比，看着要弱一些，却也是个人！只是不比宁嫔的憨！”

二娘就笑，“我们杨家可是把最貌的小六给送来了，再不敢藏私的！”

她同皇后似乎不错，颇有几分言笑无忌的意思，竟是难得地说起了笑话。

皇后顿时一笑，“大嫂今儿兴致倒，多久没听你说笑话了？”

又和七娘客气，“不要拘束了，我是最随和的，同你两个都很投契，你就把我当个，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七娘又哪里敢当真？自然是打叠小心，陪着二娘应酬了皇后几句——只是二娘和皇后说得闹，她也没有贸然话，到底还是了半天的陪客。

皇后倒是对七娘的谨慎颇为满意，同二娘仔仔细细地问过了老夫人、兄弟妹们好，又细问了几个妹嫁后的日，家里田庄的收成，便留两人一吃午饭。

“把宁嫔也请来！”她吩咐边的女官，“这孩，难得妹妹来了，居然还不好意思不成？只是躲着不来见我！早上来打了个照面，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！”

只听皇后提起宁嫔的语气，就知两个人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，还是很络的。

屋外就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，不片晌，六娘笑嘻嘻地了屋，“娘娘找我？巧了，我也正惦记着娘娘呢！”

七娘顿时前一亮。

从前在江南的时候，百芳园去来都是灵灵的小人，六娘虽然好，但芝兰之室不觉其香，等七娘了京，在满目挑健的北方姑娘衬托，六娘上那来自江南的浪漫与灵动，就显得分外打，一屋，就把几个女眷都比去了。

皇后生得又的确普通，充其量不过清秀，在六娘跟前，简直要跪到地上才能找到自己的自尊。可她看着六娘那笑眯眯的样，竟是一都没有妒忌。

七娘看在里，就觉得皇后实在也并不是个简单人。

“六！”她站起笑着招呼，暂且收敛了心思，只是沉浸在与六娘重逢的喜悦里。

算一算，两妹当年一别，也有两三年没有见面了。古代通信不便，六娘又在廷，竟是直到现在，才有了沟通。

六娘今年十九岁，正是芳华初绽的年纪，眉宇间的清灵之气简直可以四溅，又有难言的憨：成这样的女儿家，也的确只有在廷里，才找得到自己的位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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