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渐渐地弱了去，终于不闻。

七娘了一气。

“知在表哥面前，我为什么能放心防吗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许凤佳拉了调。“就因为我会伤害你。”

不！留他！又有个微小的声音在不顾一切的尖叫，留他，留他！

“因为他伤害不了我，而你会。”

七娘甚至不喜用来形容他在索取的东西，那词语带着一轻佻的天真，并不适合她灰的生活，这是远比更沉重得多的东西。她甚至也不知该怎么形容，许凤佳想要她完全敞开，想要她接纳他自己的生命里，他在索取的是七娘的一小片人格。

因为他们对她所要求的，她所给予他们的东西，并非不可替代。而许凤佳想要的，她甚至已经在给予的一些东西，即使是她自己，一辈也只有这么多。

他是危险的，她打从心底细细地颤抖起来，难以遏制地想，他可以伤到我。

207自我

而这一切可能行得通的机会实在是太小了。

在这世上能伤害到杨棋的人，屈指可数，而所有可以让她放心防去靠近，去展示自己的弱和畏惧的人中，也只有许凤佳是莫测的。封锦不会伤害她，九哥不会伤害她，甚至五娘、六娘在有所选择的况都不会伤害她，而她也不得不对自己承认，即使他们想要伤害她，所带来的后果也不会比许凤佳在不经意间造成的破坏更严重。

重而略带梗的呼，她地闭上了。这安静，让她窒息。

推掉，推掉，放开手。她的意识里传来了喃喃地，无声地低语。

她盯着黑暗中模糊的百宝嵌痕迹，几乎是虔诚地用自己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那致的工，在她心有个分不禁开始好奇，究竟是要费多少年心思在雕琢技艺上，才能将珍珠宝石这样巧地镶嵌在如铁的黑檀木上，以至于造了这样的工艺品……

她了一气，梦呓一样地，第一次在许凤佳跟前，她半是蓄半是坦率的承认了自己的弱。

他的手指又找到了七娘的脸颊，然而这一次却带了过分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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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，她又定地推开了自己漂浮的思绪。她知自己又在逃避，在这么多年的矫饰之后，她几乎已经不能自然地面对自己，更不要说将一分的自己向着这个危险的男人打开了。

这份让人窒息的安静，持续了足够的时间，甚至到两呼声都匀净了来，才有一安静而冰冷的女声，打破了黑的静谧。

在这一瞬间，前世今生无数个碎片席卷而至，她看到封锦，寂寞地盛放，看到五娘临终前那一抹释然的笑，看到六娘的窒息，看到她自己在人群中踱步，自由自在，然而无边寂寞。

她边的男人震惊地坐起，七娘也调整姿势，靠到了床，在黑暗中平静地接受着许凤佳的凝视。

没有答话，然而那重的呼气声，却已经顿住了。

以许凤佳的聪明，这已经是一个足够直接的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