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七娘上，让她的呼都为之一窒，才懒洋洋地撑起了，调整重量，不让七娘承受自己的全重。

“谢天谢地……”他的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放松。“你没生气？”

“我嘛生气。”七娘不禁莞尔。“你要是一答应，恐怕我才要生气呢。”

像这样的大事，假如许凤佳丝毫不考虑就答应来，反而只会显得他本没有把七娘的话听去。

许凤佳就思地嗯了一声。

他又沉默了来，只是任凭指游走在七娘的发间，一遍又一遍地爬梳着她的秀发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又断了，久久之后，才接上了若有若无的低。“太特别了，杨棋，你实在特别。”

七娘不禁在他微微地笑了。

“你当我想？”她轻声地，涩然地说，将无边无际的苦涩与心酸，挫败，全都化成了一句淡淡的倾诉，“如果可以，我也不想。”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没法答应呢？”许凤佳一边问，一边将贴近了她的脸颊，用边新生的胡渣，一遍又一遍地刷过她的畔，这不是吻，却要比吻更暧昧。“如果我答应不了呢？”

“那你的生活会轻松很多。”七娘毫不考虑地回答。“你还是可以……”

她主动偏过，在许凤佳上印了一吻，又退了开来。

“肌肤之亲，还是可以有……只要你想要，我也想要。”她的声音里就带上了笑意，甚至还伸手向，轻轻地弹了弹只因为这一最轻微的刺激就兴奋起来的官。“在适当的时机，等四郎五郎再大一。我会提一个通房，你让她生个儿……那以后，你嘛就可以嘛。别闹到我跟前来，我也不会你。”

许凤佳一把抓住了她使坏的手，思地蹭起来，“你可真贤惠。”

话里虽然带了轻轻的讽刺，但也有的沉。

“如果你没有一直在索取，一直想要……这本来就是我准备给你的。”七娘轻声细语。“不论谁我的夫君，我都会个本分的妻，只要求少少一东西，没什么是你不能给的——但，你也不能再索取更多了。”

“所有这些……”许凤佳挥了挥手。

“所有这些。”七娘轻柔地同意。“所有的私密，会全关起来。你想要的东西，不可能再得到……说老实话？我也不觉得你会喜，我真的很无聊，很……不可，你难还不清楚？”

许凤佳静来，在黑暗中寻找着七娘的双，一微光，让他们的神互相锁定，但却因为太过黑暗，而无法打量对方的表。也正是这一让两个人都有了几分放松：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无须伪装起无暇的面。

久久，许凤佳才沙哑地。

“你是一都不可。”

“女人要弱些才惹人怜，可你从来，从来都没有弱的时候。”

“打从第一次见面起，你脸上的表就好像在对我说‘我谁也不要，独个儿就能过得好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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