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和他相见不多，但已经记得住这是外祖母，是他要亲近的人了。

大太太背过去了眶，顿时又挤了一脸的笑，冲两个外孙招手，“被四郎、五郎找着了！”

两个孩就依偎到了大太太边，五郎又扯着七娘的袖，指着五娘的小像叫她看，“娘！”

大太太老怀大，欣喜地瞥了七娘一，七娘微笑着了，“嗯，那是你们的娘。”

她摸了摸五郎的，算是夸奖他的聪明，五郎又兴起来，嚷着要吃松糖，好像那是他应得的奖励。见七娘面有保留，便聪明地拉了大太太，“外祖母，松糖。”

大太太心都要化了，哪里还舍得拒绝，站起由着五郎牵着她的手，还招手要抱四郎，“寿哥一块来？”

四郎得名和寿，五郎得名和福，都不是什么雅训的名字，却似乎寄托了生母五娘未尽的遗憾，所以辈们倒没有多大的异议。

四郎看了看大太太，又看了看站在屋门不敢来的谷雨，便藏到了七娘裙边，胆怯地眨了眨，没有搭理大太太的邀请。

这孩毕竟要比五郎怕生得多了。

七娘就摸了摸四郎的，安顿大太太，“娘先回去坐着，一会儿我带四郎过来。”

等大太太抱着五郎了屋，她才拍拍四郎的肩，温言问四郎，“四郎想不想吃松糖？”

四郎了，才了，但却依然没有动，只是挨在七娘边，怯怯地指了指五娘的小像，问七娘，“娘？”

“嗯，这是四郎的娘亲。”七娘耐心地重复，“也是七姨的，是外祖母的女儿。”

这些复杂的名词，虽然小孩现在还未必懂，但也能给他一印象。

四郎却摇了摇，指着七娘裙上的刺绣，又指了指那致的小像，“画？”

七娘一就呆住了。

这孩，好聪明！才两周岁多一，就已经懂得了这里的逻辑差别。

“这是四郎娘亲的画像。”她柔声向四郎解释，“四郎的娘亲不是画，这幅画，画的是她。”

她就吃力地抱起了四郎，让他近距离观看画中的五娘。这幅小像外笼了翠薄纱，免得被烟雾熏黄，七娘甚至还掀开了纱，让四郎看清画中人的相。

四郎着大拇指，仔细地看着画中的五娘，又看了看七娘，似乎在费力地想要用表表达什么，见七娘没有反应，他沉了半晌，才糊而缓慢地问。

“可娘……在哪里？”

这还是七娘第一次听到四郎主动发问，没想到就是这样逻辑清晰有条有理。

她一有些欣喜，却也半是心酸，不由得看了谷雨一，似乎在寻找着恰当的答案。但从谷雨脸上收获的却也是一片茫然。

这么小的孩，是不是本就不懂死亡？

七娘沉思了片刻，只好轻声回答，“四郎的娘亲去很远的地方了，七姨帮她照顾你们。”

四郎白的小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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