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你和立夏两个亲自去，到将军胡同的小院里，把两个供奉请来，可以开始看账了。”

有大老爷，何愁事不成？两淮盐商，没有一个不想着讨好当今阁老，他肯开，多得是人削尖了脑袋奉承，六月初，两个经百战明稳重的女账房就被送到了京城，七娘倒也没有慢待她们，接来说了几句话，就在将军胡同自己的陪嫁院里拾掇了两间上房，又吩咐周叔周婶住过去服侍，将两位女账房养了起来。

虽然现在接过了账本，理应该忙得脚不沾地，但七娘几乎是了完全的准备在先，什么事都安顿得好好的，一时间居然无事可，在家里坐了一会儿，看书也看不去，写字也静不心来，等到两个女账房来，太妃赏赐的几样东西也到了，账房又把账送到了明德堂，七娘逐个安顿吩咐，将账房们关在明德堂侧翼的一间厢房里开始看账，居然便无事可。

她想了想，索去找四少夫人说话。

平国公府占地阔大，明德堂所占的西翼，几个院落都冷落无人：是为将来于宁、于泰预备的。几个哥哥们都住在东翼，因为有男眷居住，七娘平时没事，也很少东翼走动。她带着中元、端午在东翼绕了一圈，在心底熟悉了一东翼的院落分布，才了东翼北角的慎独堂：在东翼中，这也算是最偏院的建筑了，大房住的至善堂和五房住的慎思堂就在毗邻，反倒是慎独堂孤零零地靠着山墙，从外望去，显得格外的冷落，只有四少夫人平时待在边的一两个小丫鬟，靠在门槛上抱着猫晒太，见到七娘来了，便腼腆一笑，回去通报。

四少夫人很快就迎了来，“六弟妹今儿个有空过来找我说话？我倒真吓了一！”

七娘正当红，她虽然没有格外殷勤，但面上却也挂起了笑容。

“心里烦得很。”七娘叹了气，“来找四嫂说说话！”

她难得地把心里无穷无尽的烦躁，了一到台面上来。

四少夫人顿时笑了，她扫了几个丫鬟一，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，把人们都打发了去，才让七娘。

“六弟妹坐！”

七娘就在炕边坐了来，扫视了室一周。

别看四少夫人闹，但屋却布置得很简单，除了墙角的多宝阁中虚应故事地放了几个盆盆碗碗，这个待客用的东次间，几乎就没有多余的装饰。就连四少夫人本人，从乐山居回来，也换了华服，家常只穿着半新不旧的莲青袄裙，看上去甚至有了几分老气。

丈夫不在家，四少夫人似乎就没有多少心思经营自己的小日。

“怎么，是张氏给你气受了？”四少夫人却没有留意到七娘的打量，她往后一靠，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七娘。“张氏心思得很，又是你的嫂，我劝六弟妹一句，有什么气就往肚里咽了得了。你五就是因为受不了气，几次闹到老太太跟前，还不是她吃亏？”

提到五娘和五少夫人的几次冲突，四少夫人脸上就现了丝丝缕缕的不以为然，似乎对冲突的双方，都没有太多好。

七娘倒是心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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