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那么名正言顺。等以后开蒙上学，有先生教着，再有许凤佳这个严父，想必等到大了，五郎也就改过来了。

她了五郎的脸，到底还是忍不住轻声，“知己所不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吗？福哥不喜跌倒，难小黄浦喜吗？既然这样喜有难同当，回你哥哥犯错，你也跟着一起受罚，好不好？”

五郎懵里懵懂，眨了眨睛，似乎并不懂七娘的意思，只是不安地移开了神，不和七娘目光相。七娘叹了气，“以后你们教得也稍微严厉一儿，这样的事到了辈跟前，很容易就招来篇大的说教……都记住了？”

分也不敢多说什么，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，见五郎有要哭的意思，又垂来低声哄着他，一路了东翼。

七娘直到换了衣服，还怔怔地神。

“姑娘怎么去一趟乐山居，回来就魂不守舍的？”立夏来回话，见七娘神不对，便笑着问她。七娘这才回过神来，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。

“四郎、五郎不是我亲生的，我想到他们大，也许变成纨绔，就实在是担心得很。将来如果自己有孩了，岂不是从孩落地到大生，足足要担心三十多年去？”

她不等立夏回答，就振作起神，“你去把小黄浦叫来，刚才我只顾神，倒是忘记和她说正事了。”

小黄浦很快就了屋。

这短短的空当，似乎已经让这个小丫想明白了不少事儿，她的态度变得更加落落大方，似乎又多了几分自信，对七娘也不像以往那样，倒有五六分惧怕。

“我还没有问你，你求的到底是什么。”七娘仔细地审视着她，光又有些游离起来。“你不知我，可以问问这几个……只要尽心为我办事，我是再不会亏待谁的。你白在我这里事的时候，想着的就是平安嫁，不愿谁的通房。你立夏想的是什么，你可以自己问她——总之一句话，为我办事的人，我决不会亏待她们。小黄浦你自己想想，要不要为我办事，不愿意也不要，只说就是了。”

小黄浦了一气，声若蚊蚋，“婢能为少夫人效命，当然是万死不辞。”

她小心地打量着七娘的脸，又，“只是婢生平唯一一个心愿，就是和二一般，能嫁给读书人家，个少。思来想去，唯一能达成这心愿的路，就是……”

她话音没落，七娘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她笑了。

“想服侍宁嫔？好，你这丫有志向。”七娘饶有兴味地夸她，“我边几个丫鬟，都没有你这样的妙想天开——这件事，我当然可以成全你。”

小黄浦却也并不喜，而是了一气，等着七娘的文。

“不过，有几件事，我也很想知。”七娘竖起一手指。“第一件事，我想知乐山居里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动静。祖母有没有变动自己的财产，比方说，将陪嫁的田庄，历年来置办的私房家业变现。”

“第二件事呢，你是要烦你的另一个了。”七娘又竖起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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