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人就坐在这里，但谁都看得来，他的心思，是在别了。

虽说两人都住在京里，但七娘嫁后反而没有和九哥见面的机会，这位官宦人家的少爷是一骄之气都没有，自从去年落第，就一门心思地攻读圣贤书，竟有了几分拼命的意思——听大太太的气，竟是连她这个娘的都很少有机会和九哥说话。一个生惯养的少爷能到这个地步，已经是非常不易。

虽说九哥今年和七娘一样，也是十九岁，但这位小少爷竟也如一样，是一都不像十九岁。周上的气质，竟有了几分二十九岁的沉郁。

大太太一边抱着几个孙，一边和二娘闲话着京中几亲近人家的升迁降黜，又说着秦家自从孝之后，几兄弟都各有升迁，反而是秦大舅被放了外任，二舅京在太仆寺供职，等到开赴任，杨家少不得多加照拂迎来送往等家常琐事。七娘在一边笑附和了几句，一边拿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九哥，一时竟有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心疼。

九哥看着，实在是太不快乐了。

她半天才，“九哥倒是有几分消瘦呢。”

她很少在大太太跟前这样明目张胆地关心九哥，大太太听了，倒很有几分不习惯，她看了看七娘，吞了吞唾沫，才笑，“是，九哥往年脸颊上都还是嘟嘟的，今年看来脸就有些尖了。”

二娘看了看七娘，也笑，“到底是一个娘肚里爬来的，七妹看九哥，就是一看来不对了。”

这话要是让大太太说来，肯定是半了不满，半了酸味，但二娘这么一说，却是平铺直叙，正大光明，好似九哥和七娘的双生关系，并不是杨家的一个忌讳。

真不知大太太这样的人，怎么生得二娘这样的女儿来！

七娘没有搭理大太太的话茬，倒是九哥闪了大太太一，了一个笑，“二看我也看得准，上回到孙家去送礼，你们老太太见了我，还说我胖了，倒是二私底叫我读书别读得太苦，说我神都读得有些浑浊了。”

这个笑虽然真意切，但以七娘的观察微，到底是看了这一笑的敷衍。

七娘心中微微叹息，又忙站起扳着九哥的脸，细看了看，才皱眉，“二不说，我是真的没看来，以后你晚上再别看得太晚了。”

她看了大太太和二娘一，到底还是把话吞了肚里。

九哥望着七娘，也笑了笑，才，“我知的，七就放心好了。”

因九哥提到了孙太夫人，大太太不免问二娘，“听说老太太今年越发不好……”

二娘脸上顿时掠过了一线影，“今年冬天都很怕过不去呢，不过，开了应该就好了。——偏偏立泉人又去了南洋，几个偏房弟弟中可没有什么好话。”

孙家自己这一支，人丁倒是不多，皇后的其他几个兄弟都在外地供职，倒是先定国侯有几个兄弟都在京中居住，如今繁衍得人丁兴旺，也时常到定国侯府上走动。如今孙立泉在外，几兄弟也都不在京里。要是老太太千古，家里没个儿，事也实在是不好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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