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九哥终于是要大的。

片刻，忽然了话题。“你知我第一次随军征的时候，边军衔最低的是几品将军？”

“说起来，个月就是五的三周年。”七娘又想起来和许凤佳商量。“你四姨刚才几次和我透来意思，希望三周年还是办得隆重一。我想你在五去世的时候也没有来得及赶回来，这一次在大护国寺给五七天法事，你或者也和官署里打一声招呼，跟着去斋戒七日为她祈福，好不好？”

但他的这一番话，虽然残酷，却又透着一难言的快，狠狠地切了七娘心底，让她不禁自嘲地一笑。

透过厚厚的棉帘，日光车，只余一缕暗淡的光，许凤佳的脸上也似乎带了若有若无的惆怅，他一个苦笑，续，“现在善久面临的境地，已经比我当年温和了不知几千几万倍……如果他连这样一挑战，都无法承受，照我看，你也犯不着为他心成这样了。”

第一步，就是要认识到自己的缺憾与不足。

因为封锦的份，以及他本人的烈意愿，杨家是从来没有张扬过和封家之间的那亲戚关系。七娘和封家的来往，当然也一向是避人耳目，就是平国公夫妇，也是从不曾得到一消息的。

不过私底，七娘已经将封家当作了自己的一门亲戚，逢年过节，也总想着上门走动走动。

“我这辈也就这一个弟弟，总是想让他再顺一，再顺一……”

许凤佳真是从不懂得温柔，不懂得甜言语，矫饰安。

九姨娘临终前让她照顾好九哥，她也就真的恨不得把九哥关在温室里，让他一辈都别伤心难过，别遇到一挫折。

九哥一辈唯一无法弥补的遗憾，就是九姨娘，在九姨娘去世的时候，他还太小，这也就成了他这十多年来念兹在兹的遗憾。

不等七娘回话，他已经续。“正五品的正千，是桂家，说起来，论年纪就是比我大了五六岁，在我的年纪里，他已经从小兵积功升到了百。当时桂家的几个少爷，上都至少有十条以上的人命，兵法来得、武艺来得，就是为人事，也都来得。哪是他家的庶，甚至比我还小一两岁，后来参军杀敌，也从不甘落人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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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凤佳顿时皱起眉，沉了半日，才，“也好，那还是等过了元宵吧，过几天吃酒，恐怕你也未必有空去。”

七娘又何尝不是如此？

七娘就抛开了思绪，和许凤佳商量，“过几天，也要到封家去拜拜年。”

这一步，也绝非七娘能够促着他，能够帮着他迈来的。

“我边还有三哥、四哥，这两个人在我这样的年纪，也都被父亲带在边，虽然说不上战功彪炳，但谁提到了许家这两个儿，也都要竖起大拇指。四哥还好，三哥在战场上，直是天神一般人，算得又准，把得又狠，就是父亲都极为看重推崇，隐隐有把三哥当作衣钵传人的意思。”

七娘现在已经是许家的当家主母了，很多场合，也的确离不开她。

她一边说，一边在心底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