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妹于是相视一笑，六娘吴侬语，“我们小辈的，也都全仗着姑姑照拂呢！”

许太妃顿时又现了几份兴，她笑了，“你们事也多，很多事未必考虑得清楚。我们老辈当然要给你们掌着弦，免得你们走差了！”

不免又打趣七娘，“你看看，你肚都有消息了，善衡也要加把劲儿，到了明年，抱着小囡囡给我请安，那就再好也不过了。”

胎没有坐稳，太有肾亏损的征兆，新一腥风血雨又掀了起来，就在此时，六娘怀了龙脉——她皱眉听着许太妃细细的叙述，半晌才问，“那么太的肾亏损之兆，到底是不是家人在背后鬼……”

说到现在两个字的时候，许太妃的咬字特别清楚。

七娘摸了摸丹田，也只好跟着陪笑。“这事，也是急不来的……”

许太妃望了六娘一，她笑了，“很多事，太会和小玩伴说，却未必会告诉给母亲知。皇后现在，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
她了个手势，没有再说去，七娘就已经不禁跟着倒了一冷气。

许太妃虽然待她日益亲近，但仁寿到底不是说私话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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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仁寿吃过饭，打发了许太妃午睡，六娘就带着七娘了景仁说话。——

“姑姑真乃神算。”七娘就笑着夸许太妃。“考虑事，要比我们年轻人更周到得多。”

接着，又有了一丝隐隐的战栗，兴奋与担忧几乎是在瞬间，就已经涌上了心。

到时候，有这么一个阁老外祖父，几个姑父也都是权倾一方的人，杨家许家这一脉的声势，几乎是没有人可以匹敌的了——可往往世间事，总是盛极而衰，在烈火烹油的时候，伏了将来致败的因由……

小孩这么小就学会自渎，且不说生育能力受影响，第一个发育就肯定跟不上，古代的医疗条件又不好，如果太爷一直沉迷于此恐怕没有几年，骨就要彻底淘空了。

七娘一就明白了过来。

她心一就有了些不忍：那毕竟还是个孩！

“这可不是什么小事！”她压低了声音，“皇后娘娘竟是一都不知？”

许太妃面顿时一沉，她轻声，“这话，也就是对你说了，就是回家去，也不要透一星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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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怕太爷的**会不会被皇后知，还要看六娘这一胎，是男还是女。

这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儿，六娘这一胎要是男丁，看着两个哥哥骨都并不会太好，将来说不准，这太的位置就要落到他上。

她扫了六娘一，见六娘对她微微摇，话到了边，又咽了去。

许太妃哈哈大笑。“你们这些杨家女，真是个个儿，全是好一朵解语！”

见七娘会意地了，她才续，“安王和太一向在一起读书，两个人年纪相近，太有什么事，偶然也会透一两句给安王知……听起来，这一位像是不知被谁给带坏了，小小年纪——今年才八岁呢，就学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