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太夫人这个贤惠的例在前，又有许夫人这个善妒的例在后，平国公对几个儿媳妇是否大度，肯定也有自己的要求。五少夫人这一招，真是得很巧，一句话都不说，就让七娘和四少夫人，显得面目丑陋起来。

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兴，太过忘形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，反过来关心七娘，“那你该怎么办呢？我看这一向，公公对你的态度，可是淡了不少，虽然还没有明着训斥你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，可不好听。”

七娘一就觉得有些不对。

四少夫人一就亲地握住了七娘的手，“六弟妹真是足智多谋！”

“六弟妹这一招，真是！”四少夫人整个人似乎都亮了起来。“四嫂领你这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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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少夫人看了七娘一，似乎忽然明白过来七娘的份，她一住了，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肚。

这一招，本来是冲着七娘一个人来的，不想却是也带累了四少夫人，是以这一向她往明德堂走动的次数就多了不少，言谈之间，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。

她的表里，似乎还带了隐隐的不屑。

又不禁有了几分担心，“可钟先生的倒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……”

什么叫

见到七娘回得这样云淡风轻，四少夫人不禁就有些发急了，“这件事，你可不要掉以轻心！公公的，只怕你还不是很清楚。老人家生平是最讨厌……”

她偏沉思片刻，又微微地笑了起来。

她的语调多了几分勉的轻快，似乎这安，连她自己都不甚相信。

平国公自己是庶份承爵，就是因为太夫人一辈没有生过男丁。庶的人，对庶，对姨娘，总是有一份天然的同。

“四嫂，这件事，你还是别急。”她低声安四少夫人。“这肚里的孩，就是你的护符，该怎么办，你心里不会没数吧？”

七娘抿一笑，“钟先生行医多少年了？你就放心吧，行事小心一些，钟先生是断断不会坏你的事的。”

四少夫人张了张，又闭上嘴，把要的话给咽了去，安七娘，“不要，你还年轻，就是这几年不能生，将来也——”

肯提通房生育，还大度地将有通房提成姨娘。四房和六房的两个少夫人相形之，似乎就有些逊了。

她顿了顿，又勉地，“越发说破了，这些年来府里的争斗，他老人家也是看在里的。这件事说到底，还不是因为当年婆婆……”

七娘说得虽然隐晦，却是已经一语醒了四少夫人，她摸着肚的手，一就更小心了几分。

而许夫人娘家势，御手段势，当年对姨娘们肯定也很势。如果一切可以随着她的心意来，许凤佳就算不是行，至少也是家里的老二、老三。

七娘却是已经心雪亮。

七娘扯了扯角，淡淡地，“不要，这样的暗箭，我受得惯了。”

偏偏就在他之前，平国公生育了五个庶……当年两夫妻之间，肯定没有少为这件事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