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学着五少夫人的样，捂着嘴微微笑了。“不过你四哥这些年来镇守边关，我就如婆婆当年一般，在京城候着，夫妻分离，没有消息也是没奈何的事。五弟妹你这是村我，还是村婆婆呀？”

两边就都顺着七娘的话往说，一边互相赔罪，一边严厉地叮嘱自己的随从，“要是对人提起一个字——”

看来，四少夫人的逆鳞，也真的就只有屋里人这三个字了。

这么尴尬的事要是传去了，真是谁都没有脸。

更可虑者，七娘这个许夫人的嫡系，可就在一边听着呢。要是在许夫人跟前学了嘴，许夫人一生气——偏巧她如今骨又好些了——要为难一个儿媳妇，还不是易如反掌？

妯娌之间有一纷争，互相拌嘴，也是很正常的事，可这纷争里若是牵扯到辈，那意味可就大不一样了。四少夫人生拉扯，是把自己和许夫人、太夫人联系起来，倒显得五少夫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，这些年来和丈夫相厮守，也都没有儿女，还要来笑话征妇，就显得她又小气，又刻薄。

她就笑着打起了圆场，“好啦，开开玩笑的事，两个嫂嫂还越说越真了？看着就到了，还是快乐山居去吧。”

没有多久，三个妯娌又是言笑晏晏、一团和气。

七娘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睡得迟，今早迷迷糊糊的，似乎听到他起来了，却没有被吵醒。”

又扫了边的几个人一，轻声，“今儿的事，要是传去一个字……”

乐山居给太夫人请过了安，四少夫人和五少夫人就先都了屋，太夫人又命七娘留来，和她商议于安的陪嫁。

一个怀的通房，也要使手段除去了她，不惜为此换条件，诬陷大少夫人，将她看账的事传扬来，使得五少夫人成功上位……

不等五少夫人回话，她又抢着，“噢，我倒是忘了，就是祖母当年，也是三十岁上才有的姑姑，五弟妹你这话，倒是有意思的！”

四少夫人平时虽然，但其实也是中有细，否则也当不上许家的四少夫人。场面上的事，她一向很注意敷衍，即使和五房有争之嫌，但从来也很少这样当着面去村五少夫人。

七娘又明知故问，“说起来，今早怎么不见四哥、五哥？”

人的每一句话，还不都是指桑骂槐，笑四少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生育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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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朔望朝会，六弟妹忘了？”五少夫人就抢着接了话，“就是父亲也都一早起床去了吧。怎么，六弟妹没有起来打发世门？”

四少夫人和五少夫人也都一回过神来。

七娘却也联想到了四少夫人对她吐的往事。

五少夫人神顿时一变。

四少夫人却也决不是省油的灯，她望了七娘一，也笑了。“五弟妹，你话里的意思，四嫂很明白。这是嫌你四嫂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消息。”

四少夫人笑了，“六弟真是疼六弟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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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禁扫了七娘一，心倒是有了些后悔：没想到莫氏这样小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