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升鸾。”七娘细声细气地，“若果可以，这件事我又怎么希望告诉给表哥知呢？只是你心里不是不清楚，当年如果缘分对了，表哥和五之间，未必不会有一段故事……能为五尽一心，表哥是决不会有二话的。”

她就压了和许凤佳争辩的冲动：很多事，不一定要有个谁赢谁输。

或许是她难得的示弱，取悦了许凤佳，又或者是她丝丝扣的分析，让少将军也察觉到了这件事的必要。许凤佳沉默了半晌，到底还是不愿地让了步。“好好好，你说什么都好，反正你有什么事，也不知求我，就知找你的表哥。”

不过到了当晚，七娘却是险些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。

七娘并没有上偏院提审小松。

这男人虽然也对五房有很大的意见，但毕竟还是个古人，家丑不可外扬的念，于他是固。小松怎么说都是人，可事关五房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
她一坐起来，双眉皱。“不对，这件事背后，肯定有文章在。我看，还是要请表哥——”

提到五娘，许凤佳总有三分的不自然：毕竟是因为他常年不在，没有善尽护卫之责，才让五娘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。

话尤未已，许凤佳已经打断了七娘，他难得地显了几许不快，“这件事毕竟是家丑，你当许家的名字和利贷联系在一起，很好听吗？让你表哥来查，他是往上报呢，还是不往上报呢？”

立夏面上闪过一丝不忍，却又很快地摆了她惯常的沉静表，她了，退了屋。

270真凶

许凤佳的声音里就上了笑意，他一边听，一边嗯嗯连声，应了来。“好，这可是你说的！今晚你要是不到，看我怎么罚你！”

才初更，小松就已经传话过来，喊了个招字。

许凤佳看了七娘一，放了手中的七

她翻过，亲昵地将许凤佳压在，亲了亲他的鼻尖，低声，“今晚，我……”

“你让她好好想想，如果她胆敢骗我，会是个什么结果。”她镇定地吩咐立夏，“到明儿早上我发落完家务之前，她还有七八个时辰，可以慢慢想，好好地想，等想明白了，再给她吃饭喝，却不要让她睡觉，灯也别灭了。”

白，有什么事，五嫂是不敢告诉老太太，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骗……难老太太并不许她放利贷？”

七娘扫了许凤佳一，她无奈地吐了一气。

七娘不禁哈哈大笑，“你傻呀，术业有专攻，难我什么都指望着你，你就开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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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，我总觉得五嫂的举动，都带着不对，五的事，说不定就和这十万两的落有关。可这样的信息，却不是小松或者邱家可以提供给我们的，要查，还是要从上而。”她就轻声细语，缓缓为许凤佳分析。“就算家丑外扬，也要外扬一次了，我可不想你再上战场的时候，还要提防自己人的暗箭……四郎、五郎还这么小，我又是一介女，没有你，我们娘三个可怎么办？”

话里的酸味，顺风都能飘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