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悲离合，亘古至今，人们共望的都是同一圆月，同一条天河，天幕的喜怒哀乐，百年之后，又有谁能在意？即使此时此刻，可以共此星河，但谁又能揣测得到，另一人心中的所思所想？

且不说最近五房又有了起来的样，五少夫人、太夫人卖力地唱着双簧，将五少夫人塑造成了一个极贤德的主母。转一这样的事，不要说太夫人，就是平国公脸上都很有些挂不住。就说要怎么理五少爷，才能让六房心服，让许夫人满意，又不至于让太夫人过分伤心，也成了平国公前的大难题，而这个难题，当然是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帮他解决，即使有许夫人和几个儿在一边，起到的作用也不过聊胜于无。

她又有了些好笑，低声喃喃，“我答应过小松，她们全家死罪可免。可是将来……说不定她们到宁愿自己死了好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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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盛夏，但过了一会，已渐温，七娘冲洗净发，扶着立夏爬浴桶，一起时却不禁有些脚，差一没有站住，她就自嘲，“这件事解决后，我真是放心得连主心骨都要了！”

她顿了顿，又，“明天我要回娘家走一趟——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走，你让车夫随时等着，免得临时车，又要耽搁。”

立夏会意地了，净房一时又安静了来，过了一会，她才低声问，“世爷——”

立夏轻轻地笑了几声，又问，“那肖家——”

七娘嗯了一声，“肖家，肖家的事，还是要着落到太太上。”

“凤佳人还在梦华轩，几兄弟和父母一起，商量该怎么置五房。”七娘边浮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，“这一次，公公可是遇到难题了。”

立夏地叹了一气，“您也不过是个人罢了，又哪能周全呢？这件事能有今天这个结果，已经是您的功德了！”

透过纱窗，七娘的视线到达了夏夜晴明的天幕，银河位于其中，好似一条银白的绸带，正随着夜风写意地扭曲着。

没有等立夏回答，她又扭望向了窗外，“而五嫂现在，又后悔了吗。”

她将信纸提起，又了上未的墨痕，给了一边泪痕满脸的小富，轻声，“等了就折起来放好。”

五娘沉冤得雪，这是喜事，从今儿起，您上的担，又少了一副了。”

五少夫人收回目光，不不慢地在信纸末尾落了自己的名字，又从边的印章盒中挑了自己的私印，轻轻地呵了一气，在末尾落了红痕。

“我很好奇五嫂现在的心。”她轻声说。“以她的聪明，又怎么想不到接来等着五房和张家的，会是怎样的报复。”

七娘想到即将被连累来的无数无辜者，她也地叹了气。

七娘了一个苦涩的笑，她轻声，“是啊，三年，多少条人命……终于有一个结果了，看着，又是多少条人命要葬送去。”

小富瞥了人榻上沉睡未醒的小姑娘一，呜咽着只是不敢放声儿，她了，抖着手接过信纸，将它压在了纸镇之，和几张一一样的小笺放在一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