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死就死了！你让他们死就是了！他们死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？！关我们家什么事？！凭什么？！凭什么？！”

“去死吧，去死吧，都去死吧！都给我死！！！”

魏无羡喝：“江澄！！！”

掐着他脖的手，忽然松开了。

江澄死死瞪着他，泪顺着脸颊落。咙，挤一声垂死般的悲鸣、一声痛苦的呜咽。

他哭着：“……我要我的爹娘，我的爹娘啊……”

他向魏无羡要他的父亲和母亲。可是，向谁要，都要不回来了。

魏无羡也在哭，两个人跌坐在草丛里，看着对方痛哭涕。

江澄心里明明很清楚，就算当初在暮溪山屠戮玄武底，魏无羡不救蓝忘机，温家迟早也要找个理由上门来的。可是他总觉得，若是没有魏无羡的事，也许就不会发生的这么快，也许还有能转圜的余地。

就是这一令人痛苦的侥幸，让他满心都是无发的悔恨和怒火，肝寸断。

天光微亮时，江澄几乎都有些呆滞了。

这一晚上，他竟然还睡了几觉。一是太困了，哭得脱力，不由自主昏睡过去。二是还抱着这是一场噩梦的期望，迫不及待地盼望睡一觉醒来，睁开睛，就能发现自己还躺在莲坞自己的房间里。父亲坐在厅堂里看书剑。母亲又在发脾气抱怨，责骂魏无羡。蹲在厨房里发呆，绞尽脑想今天什么吃的。师弟们不好好早课，尽上蹿。

而不是被冷风了一夜之后，在野草丛里痛裂的醒来，发现自己还蜷缩在一个荒凉偏僻的小山坡后。

先动了动的魏无羡。

他扶着自己的双，勉站起来，哑声：“走吧。”

江澄一动不动。魏无羡伸手拉他，又：“走吧。”

江澄：“……走去哪里？”

他嗓哑，魏无羡：“去眉山虞氏，去找师。”

江澄挥开了他伸的手。须臾，这才自己坐起，慢慢站起了起来。

两人向着眉山的方向发，徒步而行。

一路上，两人都是打神，步履沉重，仿佛负千斤担。

江澄总是低，抱住右手，指上的紫电抵在心附近，把这仅存的一样亲人遗摸了一遍又一遍。再频频回望莲坞的方向，凝望着那个曾经是自己的家、如今沦为一个窟的地方。一次又一次，仿佛永远看不厌、永远还留有最后那么一希望，可是，泪也永远会止不住地夺眶而。

他们逃得匆忙，上没带粮，从昨日到今日又力消耗严重，走了半日后，都开始昏。

此刻已离开了人迹荒凉的野外，了一座小城。魏无羡看了看江澄，见他一副疲倦至极、不想动弹的模样，：“你坐着。我去吃的。”

江澄没应，也没。走来的路上，他一共只和魏无羡说了几个字。

魏无羡再三叮嘱他坐着不要动，这便离开了。他经常在上各个角落些零钱，这个时候便派上了用场，不至于中羞涩。走了一圈，买了一堆吃，还买了粮备路上所用，费了不到半香的时间，迅速回到他们分开的地。

然而，江澄却不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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