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一次，她心里是比什么都明白。只是连四太太都不明白呢，她有什么明白的缘由？只好也跟着不明白，“想来也不是什么要事儿，也许就是听说咱们孝了，想和您叙叙旧吧？”

四太太忝为焦家唯一眷，自然受到中众位妃嫔的垂青——这也都是面上的事，朝中重臣，有不少人家曾在中为妃，焦家虽然和中并不沾亲带故，但联系一向也还算得上密。尤其是清蕙刚成的那几年，先帝很喜她的琴艺，曾多次奉诏面圣，现在焦家了孝，中有所表示，也是很自然的事。

“若只是叙旧，也不会这么着急。”四太太看了蕙娘一，若有所思。却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笑着同刚来的文娘打了招呼，又问五姨娘，“今儿怎么没把乔带来？”

“昨晚大半夜的，闹着要吃橘。”五姨娘叹了气，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婢回来了，小祖宗闹得厉害，后半夜才哄睡了，今早就没给叫起来。”

清蕙、令文两妹，从小起居定时，家里人养得贵，什么都捡好的给。但得却也严格，休说打放赖，就是稍微一挑，焦四爷眉一挑，一顿就是“姑娘最近胃不好，清清净净地饿一顿，也算是休息脾胃了”。那时候四太太对孩们的教，也要更上心一儿。哪里和现在这样，焦乔就被放在太和坞里，由五姨娘一个小的人着，倒是养得分外贵。四太太就是一早一晚和他亲近亲近，仿佛逗狗一样地逗一逗，就算完了。

蕙娘见嫡母漫不经心的样，不禁在心底叹了气：父亲的病拖了这些年，到去世前半年，每天都像是从地府手里抢来一样，说句老实话，大家对他的去世也都有了准备。连老太爷，虽然悲痛，却也看得很开。唯独母亲，先失女，到如今连丈夫都已经失去，即使已经过了两年多了，却似乎依然没有从影里走来。别说整个焦家院了，就是她自己的谢罗居，似乎都没什么心思去。什么事，都是两边和和稀泥，也就算是尽过心了。

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，四太太不大在意，“不就是橘吗，传话去，从浙江上来那也就是几天的事。我这里还有大半盘呢，先送过去给乔尝尝。只别吃多了，那毕竟是生冷之，由着他吃，他容易腹泻。”

焦乔没来请安，或者的确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，但没有睡好，是否因为缠着五姨娘要橘吃，那就实实在在，的确是未解之谜了。四太太看来丝毫都不介意自己屋里的人被老太爷打发去，五姨娘一击不中，也就不再纠缠，“他小孩一个，可别惯着他了。大过年，打墙动土的从浙江送，可是份人，就为了他贪嘴，那可不值当……”

文娘心底是不喜五姨娘，可当着她的面倒并不表现来，她神里的鄙夷只有蕙娘看得来，“这说得也是，弟弟难得喜成这样，横竖我也不大吃橘，回姨娘派人到月山房去要。几斤橘，大年无谓麻烦别人，个千里送荔枝的典故就不好了……我们妹从前也是这样，底人送来的东西，就是喜，轻易也都不再索要的。不过家里还多着呢，也不必委屈了乔。”

这摆明了是在讽刺五姨娘拿了乔当令箭，也不知五姨娘听来没有，她略带尴尬地笑了。焦太太摆摆手，“好啦，既然乔不来，那咱们就先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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