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可能，也就是她最近去自雨堂的时候，相机把药材给混去了吧……”四太太自己嗫嚅了几句，也有乎了。

老太爷却还是那样泰然，他嗯了一声，转向焦鹤，“去把自雨堂的雄黄，太和坞的透辉叫来吧。”

雄黄是老太爷的线心腹，这四太太是不吃惊的。她父亲也是焦家产业里有数的大账房了，当时会来服侍，其实多少是为蕙娘日后接家业打个伏笔。她的份，在自雨堂里都算是比较特的，即使是蕙娘对她也很尊重……倒是太和坞最有脸面的透辉竟是老太爷的人，这多少令她有几分吃惊，再一想，却又心悦诚服：埋着伏笔，永远防患于未然，老太爷就是老太爷，即使这样的细节上，也都透了名家风范。

#

雄黄和透辉很快就被带了小房，焦鹤会办事，他把两个人分带来。第一个门的是雄黄，这位眉清目秀材姣好的大丫环默不声地给两位主行了礼——即使是在相爷跟前，她也显得从容不迫，面上虽有些严肃，但四太太和老太爷都明白：和她父亲一个样，他们一家，都是这么不苟言笑。

“五姨娘最近是常来太和坞。”即使两个主忽然要查问这么的一回事，雄黄面上也看不丝毫犹豫，她回答得平静而机械，就像是一双不偏见的——老爷用人，一向是很到位的。“十三姑娘也很给她面，大家笑来笑去的，看着倒很和睦。我们底人自然也都有些议论……每次五姨娘过来，石墨都躲去，孔雀也一样，从不给五姨娘好脸。除此之外，倒没什么特别的事。几次过来，婢都在屋、院中当差，并未见到、听说什么可说之事。”

老太爷一手抚着，他看了焦鹤一。焦鹤便问，“五姨娘过来的时候，可有没有单独在里屋逗留？”

“这……”雄黄面现迟疑，想了想才。“倒是有一次，六月里，她过来的时候，正好撞见姑娘又犯了嚏，净房去了。令我来服侍五姨娘，当时东次间人也不多，孔雀本来是一直在小间里的，可自从她因五姨娘来要首饰没给，次次五姨娘过来，姑娘总就给她找些差事，令她去，当时就是令她去浣洗姑娘的手帕。因此屋就我招呼姨娘同乔哥。过了一会，绿松令我去找帕，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，整个东翼都没有人。后来我们来的时候，乔哥在玩姑娘平日里收藏的古董盒，五姨娘弯在乔哥边，眯着想从隙里看去……彼此还都有些尴尬——”

“这一会儿工夫，究竟多久。”老太爷打断了雄黄的叙述。

雄黄回想片刻，她肯定地回答。“总有个一炷香时分吧。”

一炷香时分，孔雀人又短暂离开……估计是没有锁上小间门，五姨娘要是手脚快一，也可以去动手脚了。

老太爷了，“你们姑娘的太平方，几天吃上一次？”

“一向是十天上吃一次。”雄黄面惊容，回答得却还是很谨慎、很快速。说完了这句话，她犹豫了一，又补充，“姑娘这几次喝的药也多，前阵还喝了专治嚏的汤药，几次喝药的日，分别是六月十八、六月二十九……”

便说了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