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，两人之间毕竟是有真在的。四太太为蕙娘担心了这个，担心了那个，最终还是放不焦梅。“这个人虽然能力是有，但你也要小心地用。”

她有几分歉疚，“你祖父也是，你虽能，毕竟还是个女儿家，陪票号份也就罢了。连刺儿都跟你陪走了……”

换从前，四太太是决不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。蕙娘心底，难得地有了一丝愧疚：自己和祖父，虽也算是为了母亲好，但终究是把她给算在了局里。

“嫁了就不是您的女儿了？”她微微一笑。“您就放心吧，嫁了，也还是您的蕙儿。”

有着一句话，四太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？蕙娘从小言必行，说一句是一句。这句话，就是要告诉四太太，即使是嫁女，将来老太爷过世之后，她也能当成半个守灶女来用。

想到四爷去世之前的那番话，四太太又不禁叹了一气。

“要是你父亲能见到你嫁，”她说。“他也就能放心得多了，临走前他最放心不你。虽然你才是够的，可——”

想到世事变化，那人现在已经远走域外，四太太不往说了，她抚了抚蕙娘的脸，温存地笑了。“殷格是佻达了一，可胜在同你一样，都是中人，你们又一见投缘，可见世间缘分，真是说不清的，兜兜转转的，你到底还是找了个最合适的如意郎君。”

第一，蕙娘从未觉得自己也算是中人，她自觉自己简直太不中人；第二，权仲白和她是否一见投缘，他是否又是个如意郎君，她也报以度怀疑。但四太太一向不大喜焦勋，又不知底细，会有此语也不离奇。她只好垂去，宁可装着害羞，也不愿同母亲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
四太太看在里，也不由慈一笑：低垂着天鹅一样的颈，如此羞态，极少在蕙娘上现，卤豆腐、一降一。看来，权仲白竟是死死地把她给降住了……

“明日就要嫁了，”她打发蕙娘，“去南岩轩看看你的生母吧，嫁一年，不好回娘家，你要见我还容易些，要见她，是难了。”

大喜的日，尽是孀居份，三姨娘仍尽量打扮得喜庆，见到蕙娘过来，她也很兴。“正要到自雨堂去看你！”

蕙娘却很了解生母，她没有顺着三姨娘的话往说，而是低声，“我要再不过来，您难就不给添箱了？”

毕竟是生母女，就是抬杠都抬得很隐晦，这小半年来，三姨娘一句不该问的话都没有问，可回回见面，她就是有办法让蕙娘打从心底不舒服——只要三姨娘一个神，十三姑娘心底就和明镜似的：太和坞的事，她可还没给三姨娘一个解释呢。

她不欠这份添箱礼，可一展就是一年不能相见，在这个节骨上，自己要还不让步，三姨娘回想起来，还能有滋有味？亲生的女儿，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……

“我给添箱啊，我怎么不给添箱了？”三姨娘把蕙娘拉到桌前坐，她从妆奁里翻了一簪，“这不就是我给你的添箱礼？”

这簪才一摆上桌面，蕙娘登时就怔住了……

论工，她收到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，能比得过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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