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比她当年还……你这也养得不好，太活泛了，难免轻浮。”

权夫人叫苦连天，“您也知，她那个，我哪里约束得了。天生就一副算盘在心里呢，拨一拨，能转七八十……”

太夫人想想，也觉得好笑，“就是被人当枪呀，那也是一人一次，公平得很。这份心拿去读绣，还有什么不能成的，至于和现在这样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，惹得先生隔三差五地告她的状吗？”

权夫人附和着数落了权瑞雨几句，因老人家声调里带了笑意，她也是一边说一边笑，笑完了，又和老人家慨，“两个都是人尖，我瞧着是都好，您瞧着怎么样？”

“都还差着火候呢。”太夫人叹了气，“林氏是急，焦氏是躁。心思都细致了，可也都有不到的地方。”

对大少夫人，婆媳两个是议论过多次的，权夫人蜻蜓，一带而过。“是急了，抬举边的巫山了通房，也抬举得不大好，别的事，倒没什么可挑剔的。焦氏这个躁……”

“司脀之心，路人皆知。”老太太慢悠悠地说。“所以他就一辈都没能篡位。焦氏有城府、有手段，这倒不假。要不然，她也不能几天就轻轻松松地笼络了瑞雨，就是雨娘心里其实愿，那也还要有个台阶不是？不过，她的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一，也实在是太急于展示自己的能力、太急于给嫂添堵了。嫂如母，大了她十多岁呢，一时亏待，要么忍了，要么直说，自己不好意思，就使丈夫去说。”

她歇了一气，慢慢地啜了一茶，“一家斗得再厉害，当家人以和为贵的气度不能丢。以仲白和房的关系，他冲嫂一张，这事儿悄无声息就过去了，只怕林氏还要冲弟妹赔不是，可看仲白样，不像是不知她请瑞雨的用意，却还不发一语隐隐合……她这一掌是回得响亮痛快，拿仲白这个刺儿的手段是明，可从法上看，到底还是格局不够，既不从容绵密，也没能抓住真正的题芯。”

“您是说——”权夫人神一动。

“这都一个月了，仲白不是个太敛的人，他的容易摸个廓来。”老太太闷哼了一声。“让她在达氏跟前行妹礼，仲白心里有没有想法？他和房一向友好，新妇门才不到一个月，顿生龃龉。这就算是林氏有错在先吧，以他有话直说息事宁人的态度，哼，我看他肯定是想着让焦氏开，这一说，正好就带她去香山住……焦氏不肯开，他自己说也行——可焦氏这些路不走，非得要让雨娘告状，就算焦氏占理，他会不会觉得她得理不饶人？这肚都没大，儿还没生呢……林氏虽然十多年没有生育，可却还一直把伯红的心给得牢牢的。——唉，要不是实在是太久没有消息，她也是了阵脚，这一次，未必会这么着急，动作得这么频繁……”

权仲白襁褓间就被抱了歇芳院，当时权伯红四岁年纪，还离不得大人照看，他是在拥晴院里大的。老太太当然更偏孙，这一番话，挑剔的是焦氏，开脱的是林氏。权夫人即使有不同想法，也还是低应了是。她又问婆婆，“见过一次真章了，这会该怎么办？房院里那个通房，可没服避汤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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