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都还嫌委屈呢。要往东北苦寒之地发嫁，那可真是太罕见了——连鲜族方言都要学，可见是靠近边境了，虽说这些年来，每逢山东、山西一带遭灾，多的是人去东北‘闯关东’。白山黑之地，渐渐也不是那样人烟稀少了，可别说同京城比了，就是和西北、西南比，那也是没得比……

“别是要嫁回老家去吧？”蕙娘见到绿松，话总是要多一两句的。才这么一说，她又想到良国公不知去向的两位嫡兄：没听说他们在京畿一带落脚，没准就是回老家去了。她若有所思，“这就怪了，嫁回老家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，上回她乌一样地对我，总要有个缘由吧……”

“这就真不知了。”绿松也很为难，“您也知，咱们初来乍到的，家里人都客客气气地相待，其实有了什么事，本就不和咱们说。倒是卧云院……别看上回被打了脸，其实家里有什么事，还都是吩咐她去。夫人待我们好，和她的关系也不太差……”

“面上肯定是要到位的，”蕙娘随说，“还没到见分晓的时候呢，就斗得乌烟瘴气的也没意思。”

她没问卧云院那位新晋通房的况，绿松倒是自己说了。“……很得，最近大少爷不是歇在大少夫人房里，就是在她屋里歇，从前的几个通房，本来就没声音的，现在也更没声音了——听说，当年开脸的时候，老爷、太太开腔，都是服过去药的，这辈都难生育了，唉，也是可怜……”

会立心给权仲白酝酿几个通房，也是因为大房是有通房丫的，虽说这些年来都没有消息，应该是生育上了控制，但大少夫人如此贤惠，蕙娘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。她倒真不知这服去药的事，听见绿松这一提，才更明白权仲白为什么那么抵通房：他平时说几句话，都要带来对‘无事折腾’的不喜，又要提通房又要药，自然也是无事折腾的一了。

门两个多月，别说回娘家了，就是和娘家互致问候，也都提防着别落了他人的实。从前没嫁前，有些心事还能和亲人说说，现在倒只有一个绿松能说几句心里话，蕙娘就是再，也始终还是个未满二十的小姑娘，和权仲白得这样不顺，她心里是有话要说的，这话，从前不能和绿松说，现在倒可以和这个亦仆亦友的大丫提几句，“再别提通房的事了，早知，就不把桂说给石英，倒是遂了他的心愿，把你给他算了。就因为想着焦梅毕竟是个人，心一，让石英说了这么一个佳婿，姑爷自己就想我的连环诡计来了，以为我是打算抬举你呢，倒数落了我半个晚上，说什么这辈都不纳妾，不抬通房……”

她满心的委屈，终于了一儿，“就当谁愿意给他抬举一样，真是得他！不分青红皂白，大理就砸上来了。他也不去打听打听，我焦清蕙是这样的人吗，就为了别人嘴里一句好，我要自己给自己添一辈的堵？呸！他就是想纳，我还不给他纳呢——他是怕我太好，老噎不死呢怎么回事，就总是不等人把话说完。篇大论就砸来了！”

“您不也一样老堵着姑爷……”绿松一都不给蕙娘面，“再说，我都看来姑爷的了，您还看不来吗，他是最讨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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