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歇着吧。”

蕙娘本来就是走过来请安闲话的，正不得婆婆这句话，她略带激地冲权夫人了，便笑着同太夫人别，又和达家人打了个招呼，便回立雪院吃她的小灶去了。

说是不挂心，其实哪里能真正不挂心，吃过饭本来是蕙娘午睡的时辰，今日她自然没了睡意，靠在炕上，让绿松给她轻轻地着——这一次怀，真是什么病都赶上了，好容易不了，小又起来，涨乎乎的实在不太舒服。蕙娘说笑话一样，就把这事给绿松说了，“就是奇怪，达家人上门，见见娘和祖母也就算了，怎么连雨娘、婷娘并大哥几个都过去了，闹得那样慎重其事的，这什么意思呢……”

“也都是说了亲的，就是生得再像又怎么样。即使没有说亲，姑爷是说过绝不要通房、妾室的，难还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吗？”绿松知蕙娘心意，她宽主，“既然不了我们家的门，家里就是再慎重，您也无须往心里去。他们暗汹涌，让他们去斗，您就只安心养胎吧。我看这件事，针对咱们来的可能也不太大。”

蕙娘也是这样想的，事实上夫妻名分已定，达家要有什么想法，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她焦清蕙。届时再捧达贞宝，则一切也许到渠成。现在不论达家、权家私在谈什么买卖，危害到的都不会是她的利益。她是没什么好心的不错——

可但凡是人，就不可能绝对理，蕙娘一天都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空气，靠左边躺，左边就气闷，靠右边躺，右边就气闷。晚上权仲白回来了，她还是闷闷的，两个人吃过饭在炕上对坐，她连一句话都没说，甚至都不踩权仲白的小骨了。权神医几次抬看她，她都低着翻书，连抬的兴趣都欠奉。

妇的绪，自然是变化莫测，上一刻还笑呢，一刻就掉泪的事，也不是没有。权仲白知这个时候，就是要绷住不问，免得本来无事，一问之，焦清蕙又要矫了，可放置了一两个时辰，两个人都上了床预备就寝了。焦清蕙还是闷闷不乐的，这他不能不问了。“今天达家人过来，给你气受了？”

就算人在里，可小厮们也不是白养的，达家过来拜访这事，权仲白回到家自然有人告诉他。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，两边亲家嘛，他就还不知蕙娘到底在不快什么——达夫人的，他是熟悉的，初次见面，决不会有任何不当举动，休说招惹蕙娘不快，恐怕除了寒暄之外，第二句话都不会同她说。她虽然有些小矫，但也不至于一见到达夫人就怏怏不乐，闷成这个样吧。

果然，被这么一问，焦清蕙飞了他一个，似乎还算比较满意：毕竟是没有装傻到底，还懂得问一问。她把往权仲白肩一搁，开始作了。“到底也是你的亲家，这次过来，除了你之外，家里人都到了，也没人给我送个信。这是什么意思……难就觉得我心如此狭窄，见到亲家，还会表现失态吗？”

“噢，”权仲白倒不大在意，“前几天她们其实就送信过来了，是我不让你过去的。你现在怀着孩，见到达家那个小姑娘，恐怕要多想吧。”

这话真是比一盆冷都用，蕙娘几乎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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