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靠山，可二少夫人永远都会是二少夫人，她却随时可能被打发、被转卖、被调离，她敢和二少夫人犯多久的倔？原也不过是只想轻轻拿拿乔，可二少夫人居然成这个样……

“少夫人。”她堆笑来，腆着脸，“听说还要给二姑娘预备些料，不知是否也着往年云姑娘的分量准备？有些难得之，家里藏量也不够，若要上单，还得去订呢。”

蕙娘笑了笑，她的态度松弛了几分，“这却不是这么办的，首饰可以少，料却要多备，大方不容易过时的上等料，多多益善。倒要辛苦两位妈妈，回去拟两张单来我看。”

她话不多，说完这几句，便冲绿松一摆手，各位妈妈顿时不敢则声，起来鱼贯退了去。待得了院，彼此一望，才都苦笑来，常妈妈想说话，可康妈妈却摇了摇手——竟是连一句话不敢说，大家只互相吐了吐，便各分东西，办事去了。

这边蕙娘，却有几分无聊，她又叫人把歪哥抱了过来，见他在襁褓中睡得正香，又觉得无趣的，只看了几，便要放到炕上，廖养娘忙，“他就是要抱，一放就哭呢！”

果然，才挨到炕边，歪哥小脸一皱，嘴一张就嚎起来，廖养娘抱起来了，这才不哭。蕙娘看着，不由便，“这可怎么好，难这几天十二个时辰不断人，都是抱着？”

“好在母多，分了班的，一人一两个时辰，也可以打发。”廖养娘行若无事，“正好，谁当班就谁喂，也是方便。”

也就是大人家，才这么气了，一般的人家，谁有这个空闲，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断人地抱？蕙娘的眉不由就拧了起来，“这个歪哥！这样抱，一抱要抱几年？妇人怀里起来，能成大事？以后都除了喂，都不许抱，让他去哭，哭久了自然也就睡了。”

当娘的哪有这么心的？廖养娘不以为然，一边拍着歪哥，一边就刺蕙娘，“这是像你，儿也不记得了，你小时候赖着要我抱，我是一夜一夜地抱着你坐着睡呢。这发不就是那时熬白的？我瞧着您也不像是不能成大事的。”

养娘都这么说了，蕙娘面上自然不禁一红，她多少也有几分淡淡地不快，可也不提此事了，只和廖养娘说些闲话，又不免慨，“人媳妇不易，些许小事也要这样着去办。放在从前家里，随意令雄黄账，孔雀、玛瑙督办，还有谁敢鬼……这会，还不知她们上来的单能看不能呢。”

“这事肯定也得慢慢来，”廖养娘安她，又见绿松站在一边，言又止，便笑。“小丫，你想说什么，又这乖样来。”

“您刚才那句话，得有些透了。”绿松是一直在一旁服侍的。“这回办差事，可不得办得顺顺当当不起波澜地才好吗？您这是偏要闹事来，恐怕夫人知了，心底会不兴呢。”

权夫人要私给女儿办嫁妆，据她对蕙娘说，是要瞒着老太太办，动静才小。这理可能底人心里都有数，但蕙娘刚才那句话说得就冒失了，常妈妈回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要这么一提，婆媳两个不就起嫌隙了？虽不是什么大事，蕙娘也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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