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兴趣，让她过来陪我说几句话之后……你猜我怎么着了？”

“那您肯定是拿嫁妆的事问她了。”权夫人说，“也是有意看看她如何应对吧？”

“不错。”太夫人了，“我自然要把嫁妆的事拿来问她，甚至还屏退人，故意对你的不满。你猜她怎么说的？”

“这我真猜不来。”权夫人央求婆婆，“您就别吊我的胃了，快请说吧——”

太夫人开时，都不禁激赏之。“她直接就戳到了最底层，说‘这件事，祖母恐怕一早就心里有数了。不然，以娘细为人，又怎么会派常妈妈来办这事儿呢？’，还说小常家的，‘就我不说漏嘴，恐怕也要给我添，试试我能不能理好这骨有靠山的事是一，也要试试看我该怎么置两重婆婆的关系’。”

权夫人倒了一冷气，想要开时，又被太夫人给截住了，“她还说，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这么几个人，实在不必钩心斗角，不必要地耗。常妈妈可能以为您和娘面和心不和，您让她给我绊，是为了落娘的面，可我看您们是面和心也和，全都为了这个家在使劲呢，所以我也就本没想着忌讳什么，倒是自作主张，让祖母见笑了。’”

权夫人算是理解今儿午，太夫人那反常的喜悦了，她怔在当地，半天才轻轻透了一凉气，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……林氏再能，她也一直在答我们给的题，指望着自己答得好，对手答得差。可这个焦氏，她——”

“她本就没想着要答题！”太夫人的语气低沉而迫，满是皱纹的角逸一缕灿烂的笑意。“焦家两祖孙，行事真是一脉相承。心机不可测、手腕人意料，林氏固然不错，可和焦氏比，是真的比差别来了……她那句话，哪里是说漏嘴？这是在给我们娘俩递话呢，我们的小把戏，她心里有数，已经完全看穿。她这是已经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，挤到家里这最心的小圈里来了……唉！焦颖这老狐狸，福气怎么就这么好！儿女辈没的福，全在孙辈给补回来了。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孙，我和你还愁什么愁？”

权夫人无心和她慨这个，她正忙着回顾焦氏府以来的所作所为呢——也不知是心存定见，刚被震慑过了，还是真就如此，回看她的行事，实在是都带了意，原本令人费解之，实则都有妙用。刚府一猛招，激起千层浪，立了威、摸透了辈们的立场，接着就撤退到香山去安心生儿育女，此后她每一次回府、每一次招，不是在证明自己有能力约束住仲白，令他为家族效力；就是证明自己能够生儿育女，心宽广容人，可以好国公府的后院。理宜票号、理中事务、理冲粹园日常事务，甚至是理和兄弟妹之间的关系……除了那叫绿松的大丫曾有一度沟通小福寿，多少有些令人费解——其实在权夫人心里，也不是那么令人费解——之外，她是没有一闲笔，如今更是势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：能力她有，超乎想象的，傲气她也有，为家里办事可以，但却不会随着辈起舞。

“也的确是有傲的底气。”她不由叹了气，和婆婆商量，“要挑动她和林氏龙争虎斗，在各方面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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